第9章 美麗的手指(1 / 2)

美麗的手指輕輕撥弄她的長發,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冷惡有一雙驚人漂亮的手,修好的指甲與指尖,有一個完美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地彈著她擋在臉上的碎發,一點點彈開去,那碎發在臉上癢癢的,癢到靈魂裏去。他袖口傳來淡淡的熟悉的衣香與他的身體所特有的味道。

施施忘不了的味道。

施施再一次流淚。

輕笑:“噓,別哭,我會心疼。”

你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不知道下一秒是擁抱還是死亡,施施哽咽:“魔鬼,你是魔鬼!”

落在麵孔上的輕吻象嬰兒的吻,那樣輕柔那樣溫軟,所有戒備緊張焦灼與痛苦都一點融解開,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沉下去沉下去,可是靈魂深處卻還知道凶險,知道溫柔的情人下一秒就會變成魔鬼,不肯就這樣沉迷,雖然一樣是痛,卻不肯在愛他時被他刺一刀,整個人掙紮不已,自己同自己掙紮,最後全身震顫起來。

冷惡歎口氣,緩緩擁抱她,輕聲歎息:“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知道,知道你被人自小養大,就是為了放出來咬我,如果你不咬,你會死,你咬了,你還是會死,知道你的悲哀,你的身不由主,你的痛苦你的猶疑,也知道你的愛。

那一聲知道讓施施崩潰。

冷惡臉上掛著一個懶懶的笑,溫柔地拉拉施施的長發:“跟我走。”

施施驀地驚醒,臉色慘白:“我已嫁人。”

冷惡的笑臉變淡:“我知道,跟我走。”

施施的臉上有一種受了魔鬼召喚的蠱惑表情,可是她堅持不動不出聲。

冷惡於是再一次露出了他那著名的讓人聞風喪膽的微笑:“你已經嫁人了,一定不想在桃花林裏表演春宮二十四式。”

冷惡輕輕扯下施施肩上紫色輕紗,嗅一嗅,圍在自己脖子上,笑:“象你的擁抱一樣輕暖。”

他看著施施,他溫柔而**的目光好似在剝施施的衣裳,施施拉緊衣襟,忘了,倒底還是有一刻忘了他是魔鬼,以為可以解釋也能得到原諒。施施說:“我跟你走。”

走,走到韋行看不到的地方,怎麼樣死掉都好,就是不要在韋行麵前受折磨。如果冷惡將她虐殺在韋行麵前,那會是韋行一生無法愈合的傷吧?報仇都不能快意的傷。施施太知道冷惡的手段。

冷惡微笑著,親密地拉著她的手,如情侶散步般在桃林中緩行。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施施怕的不再是死亡,而是被人看到。冷惡才不介意當著別人的麵把她撕成八塊或者一千塊,無論何種折磨,死亡最終還會來,而留在活著的人心中的痛是一輩子的。

桃花依舊紛飛,有頑童看見一對情侶在桃花雨中並肩執手漸行漸遠。

漸行漸遠漸無書。

施施不見了。的e2

首先發現的,不是韋行,而是冷秋。

冷秋最先得到消息,冷惡可能在冷家鎮出現過,他第一個過來找施施。在韋行的院子裏找不到施施,他就已經明白,然後一路尋著蛛絲馬跡來到桃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