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2)

那天看見你和張磊親密的打打鬧鬧,我不知道平靜為何物,隻是想把你從張磊身邊拉開。”

“你何書桓附身了?你這麼□□裸的表白,作為一個貌不驚人的女生我很驕傲,但是這實在太鬼扯,打死我也不信,權當今天我做了黃粱一夢。”

我偏過頭,離開魏子清在我臉上廝磨的下巴。

“師兄,你放開我。”他沒有二百斤,但少說有一百三四,實沉沉的壓在我身上很難受。

他眼眸變色,生氣了?

“唔——”

溫潤的唇粗暴的落到我的唇上。

天哪,我還沒刷牙。

後來跟羨慕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說我是臨危不亂,一般人第一個想到的是自保問題,我倒好想到的是刷牙問題。

胡亂扭頭想偏離他的嘴,他一隻手固定住我亂晃的腦袋,一隻手把我兩隻撕扯的手按在頭頂。

他開始隻是反複吮我的雙唇,我的大腦漸漸昏昏沉沉,忘記掙紮,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他輕輕敲開我的牙關,在我嘴裏肆意遊走。

我生澀的回應他,牙齒不經意間撞擊,引來他更猛烈的尺度。

“呃。。。。。。唔。。。。。。呃。。。。。。”

曖昧的空氣裏流動著我的□□,一聲比一聲嬌弱無力。

不敢相信那是從我口中發出的,大腦頓時清醒。

睜開眼,魏子清癡醉的臉跌進我眼眸,他的手覆蓋著我胸前的柔軟,用隱忍的力道揉捏。

“走開。”我在他身下掙紮,扭動著身子想從他身下挪離。

他睜開眼,眼裏是迷蒙的□□。

“不要動!”他死死按住我扭動的身軀,我哪敢停止掙紮,竭盡全力來擺脫他。

我因意淫出名被人叫歪歪,貌似一個性觀念開放到可以與西方人媲美,事實上是外強中幹,真正遇上慌得要死。

魏子清從我身上滾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手緊抱被子,身體繃得僵直,脖頸間是細細密密的汗。

我沒敢停留,拿上帽子拔腿就跑。

回到宿舍,我沒有像電影裏被□□的女星們那樣洗澡搓身子,洗掉恥辱,邊洗還邊哭,用賊狠的勁自難把皮搓掉。

在這件事情上,我本人當時也很陶醉,還主動回應,技巧就生澀了那麼一下下,繼而熟練無比。

如果沒有父母打小就開始給我灌輸的貞操思想,我心裏攻不破這傳統思想的堡壘,要是攻破了,我今天就會奮勇直前順利拿下魏子清。

如果可以的話,再插個小旗子表明此山頭已經有山大王。

誰敢染指,就等著以最快的速度化個土豆絲妝容。

我爸媽好歹也是個半精不精的知識分子,給我解釋起孩子從哪兒來的這個問題時候,跟許多爹媽一樣,說辭一點也不稱職:說是撿來的。

因為撿來這一說法,每當我做錯事挨我爹的竹板子,我就心裏怨懟:我親爹娘才不會對我下毒手!

事實證明我錯了,能下得了狠手的一般都是親爹娘。

後來懂點事,看見孕婦的大肚子就問我爹媽:孩子是怎麼裝進去的?

他們自然不肯說是卵子和精子遊著遊著一高興就一觸即發,發出來個小孩。

我的爹黑著臉說黃毛丫頭問得多,回去好好看書去。

家長我也就不說了,抹不開麵不說可以假裝理解。

可是老師也糊弄我們,不給我們普及這些知識,在書本上涉及到這一部分的時候,我的生物老師給我們劃了幾個名詞解釋,讓我們背會來應對考試,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