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2 / 2)

南方的邊陲小城雷州境內,自上古時期不肯臣服於黃帝的民族經過往南遷徙來到這個地方安營紮寨,經過了上千年的發展已經是小有規模的城市,這裏的人民風淳樸,待人和善。雖然北方戰爭的很激烈,但卻殃及不了這個邊陲小城,使雷州城成為東吳的最後一片淨土,但是最近卻來了數以萬計的難民,使得這個小城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南北不同的族群文化,風俗,語言在這裏得到相對的尊重與融合。

子言依稀記得那個如人間地獄的場景,遍地的屍體,皇宮裏的雪都被血染成了紅雪,屍體是他以前整天麵對的熟悉的麵孔,那裏有他的童年的快樂,他的童年都是再那裏度過的,但卻因為一場戰爭卻把他的夢全部給破碎了,那他曾經最喜歡的雪變成了他整日揮不去的噩夢。他依稀記得那個夢中有個穿著紅色衣衫的貴婦人慈祥的對他說:"遠離這個是是非非的社會,去了那裏隱姓埋名就永遠就不要再回來了,做一個最普通的普通人,不需要怪任何人,也不需要報仇,恩恩怨怨都讓他隨風而去吧,要怪就怪你不該生長在帝王之家,這些都是命運的安排,這些都是命啊!”

“不,我不相信命,我的命運為什麼要由天來控製,我的命是我的,我命由我不由天,為什麼會有戰爭,為什麼要殺人,為什麼”子言憤怒的呐喊著,沒有人會告訴他,也沒有人會告訴他,因為從那場戰爭開始他就變成了一個孤兒,一個沒有親人,沒有任何依靠的孤兒。自從那場戰爭開始他就變的很孤僻,他個以前的他已經不在屬於現在他,歡笑與快樂已經不再屬於他,複仇的欲望已經占據著他的生活,他必須要勇敢的活下去,任何的痛苦和孤寂他都要去忍受,他知道隻有忍受別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才能使自己更加的堅強,因為他要報仇,就是因為要報仇,他十年如一日的連劍,最簡單的拔劍,一抽,一插,一張一伸,無論是在酷暑的夏天還是在寒冷刺骨的冬天都不能使他而退卻,因為他一退縮他的人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他是為了複仇而生的,他也可能是為了複仇而死的,但是他一定要生,生才可以複仇,複仇,雖也不能阻止他複仇的步伐,絕不能,複仇是他的信念,如果沒有這個信念他可能早在十年前早以是那皇宮裏麵一個屍體了,他當時和他的母後躲在衣櫥裏麵被沒有發現他們的晉軍亂捅了一刀,就因為晉軍急於搜刮皇宮的寶貝沒有顧及他們的生死,他才可以逃過一劫,但他的母後卻沒有他那麼幸運,在最後奄奄一息叫他逃往南方,因為孫家絕不能連最後的一個子嗣都被屠殺,這十年來子言沒有哭過,因為他祖父孫權曾經對他說過:“我們姓孫的麵對任何的磨難都不準有眼淚,七寸男兒應流血不流淚,這才是真正的男兒,這才是我們孫家的子孫!”

這是一個下雨的夜,南方的邊民習慣於早睡,因為他們為明天的生計而操勞,雨聲掉在地下的聲音是那麼的沉悶與無奈,孤寂的夜色早已包圍著子言的心靈,身上的傷自被那個晉軍捅了一刀留下的舊疾還有時隱隱發痛,他躺在那張屬於他的床上冒著冷汗,他沒有朋友,在這裏他沒有一個朋友,一個也沒有,他曾經有過朋友,但都因為那場可恨的戰爭,為什麼會有戰爭,他想過,但想不通,有些人不喜歡寂寞,卻偏偏於寂寞為伍,人生根本就是充滿各種無奈,很明顯子言就是這種人,當一個人的生存是為了複仇而生存你就知道其中的無奈與痛楚,這種無奈本就不應該發生在一個十八歲人的身上,他從八歲的時候身份就從天上掉到地上,還是重重的摔下,從人人羨慕的皇家子弟變成了一個連身份都要隱姓埋名的落魄子弟。經曆了人生各種各樣的生離死別還有戰爭的洗禮讓子言有別於一般人的成熟,那布滿滄桑的臉讓別人看來他有別一般的冷,因為有感情的人的眼睛根本就不會像他那般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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