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坑八米(1 / 3)

今日辰時,我在院落練習劍術。意外地看到師父他老人家端坐於旁,鳳眼邪掠,風情無限。隻著單衣的他依舊抱著個酒壺。偶爾對我投來意味不明的光芒。

實在忍不過,美其名曰的指點一二……深知他脾性的我,自然知曉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是以很自覺地解下腰間錢袋,恭敬地放到師父纖長的手中。

“師父……”繼續拿起木劍比試了幾招。

“就這些?”師父從錢袋裏麵掏出三枚金葉子,眼神卻是對著我。似乎想從我那灰蒙蒙的眸神中看出點兒不一樣的東西,比如……隱瞞。所幸當時小少主將錢袋給我之時是背對著師父的,不然……我雙眸堆滿為難之色,在師父高壓之下愣是挺了過去。暗自腹誹著能否過關,存下點兒餘錢,以作不時之需。

“師父……”

停下手中動作,我語氣中稍帶著些許委屈“這可是我全部家當了……你也知道,最近狩獵過於頻繁,它們隻要聽到我的腳步聲都已經跑的沒影兒了……”想及昨日自己狩獵的場景,竟是一陣無奈——剛入靈丘森林的邊緣,就看到所有動物們一副見鬼的樣子朝森林的深處跑去,仿佛後麵有著他們最為恐懼的東西存在。

因此,被小少主南宮羌無言地嘲笑了許久。

拽著師父的衣袖,滿臉誠懇與無奈。

“那要不……咱換個地方?”師父若有所思,將我全身上下掃了個遍之後,打開酒壺,喝了一口海棠春。酒香醇厚,仿若三月飛花,香氣彌散開來。我自覺地湊上去嗅了嗅……好香啊。

師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蓋上了壺蓋。害得我隻能眼饞地盯著酒壺麵露垂涎之態。纖長的手指再次朝我伸來,我後知後覺地一哆嗦。木劍脫手落地。

“師……父……您就不能讓徒兒有個存零錢的機會麼?”我義憤填膺般指出“您看,海棠春這麼貴的酒,我都幫你買來了……”不等我說完,師父好聽地聲音響起。而我自認倒黴地垂著腦袋。

“今兒一早,我來了興致,倒是把酒窖給整理了一遍。除了桂花釀少了一壇之外,我還在酒壺之中發現了這個……”

師父修長的身軀慵懶地站起,輕鬆躲過我那一躍而起之奪勢。

“師父……”

我很無奈地耷拉著腦袋,興致缺缺。既然都被抓包了還能再詭辯些什麼呢?隻是可惜了我存了好久的銀錢,怕是就此別過了呀。滿滿一錢袋……

不過就是喝了您一壇桂花釀,至於將整個酒窖都翻個底朝天?

狐狸……哼!

小氣……哼!

“為師打小是如何教導你的?可還記得?”

師父將衣袖從我手中解救拽出,整理一番之後淡然的開口問道。

掂量著手中錢袋重量,一臉魅惑的笑容。我再次毫無抵抗力地就範“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父親所囑咐的事情,自然會毫不保留地去完成。此為盡孝!

是以,我很沒底氣地對師父回以一個尷尬的笑容。

見我不再糾結銀錢事宜,師父難得正色地低頭對著目前還不及他腰間的我。琉璃色澤的眸仿若夜間星辰,雖明亮耀眼,但卻總是遙不可及,承載過多,便失去了原有的靈氣。

我知曉師父今日午時定會離開亦如往年一般。到了日子,便會隻身遠行,而且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回不來的。隻是沒有想到的是——師父這次從懷中取出幾本冊子,紙張上麵密密麻麻的布滿小楷,沒有封麵,字跡看上去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