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
“是”
三個人各自領命而去。留下我一人呆在原地。本想趁著他們忙碌之際,偷偷溜走。但鬼使神差的,我還是不安地瞥了眼馬車方向。糾結著是否要上前幫忙。因為我剛才無意間看到男孩昏迷之前手腕處的倆個鮮紅牙印,如果判斷沒錯的話……他是中了蛇毒。
我思前想後,決定還是留下來。或許我真的能幫上忙也說不定。
領頭男子沒過多久便下了馬車,一臉的焦慮。看我仍在原地,神色倒是些許欣賞。“怎麼不趁亂逃走?”
“你……是要殺了我麼?”我理所當然的反問。“既然不是,那我為何要走?”
“他的毒……可是蛇毒?你們穿越靈丘森林而來?”
“是,在經過靈丘森林西部灌木之時,公子他說車子太悶,想騎馬而行,然後不小心被一條黃色的蛇咬了口,當時並沒有任何毒發跡象。”
領頭男子回憶起當時男孩的突然要求,神色些許不愉快。粗獷的麵容下是顆多疑的心。當時的我並沒有細想其他,隻是聽到他說黃色的蛇以後,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能讓我去看看傷口麼?”
我好心地開口“我會醫術喲,讓我看下傷口吧,確認是何種毒蛇的牙印,我也好下藥……不是……配藥、是配藥!”
領頭男子一臉的懷疑,但終究是他們無法,身上所帶的藥丸等皆以給公子一一嚐試過了,沒有效果……這小不點或許真的有辦法呢?
信任,有時候會改變一個人看待另外一個的態度。領頭男子最後點頭答應了我。將我抱入馬車之內。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安靜寧和的臉,用細白嫩肉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五官精致,像經過老天爺的雕琢一番。眉宇如峰,鼻高入雲,唇形如玉。以及與我相似的小尖耳,我竟是看癡了去。直到領頭男子在外問道“結果如何?”
我才尷尬地收回凝視美好容顏的目光,小心謹慎地解開手腕處的包紮。
兩顆並排的大牙印,四周的皮膚已經犯起了深紫之色,怕是並不是領頭男子所描述的那麼簡單。雖然所敷之藥乃解蛇毒的良藥,但也隻是對付一般的蛇毒罷了。
看牙印的深度與牙印之間的距離,應該是大黃蜂所為無疑。再次看了眼牙印,並沒有發現異物,比如說大黃蜂的牙。
大黃蜂乃靈丘森林獨有的蛇種,雖屬於毒中翹楚。但其性情溫和,鮮少主動攻擊人類。除非他們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脅,才會鋌而走險。畢竟,他若開口咬了人,沾了人類的血,他們的牙齒就會迅速脫落,留在傷口處。而失去牙齒的大黃蜂因為沒了毒素,就會萎靡甚至走向死亡。然,被咬到的傷口最好的解藥就是大黃蜂的唾液。
如今沒了大黃蜂的牙,我根本無法去辨認哪條大黃蜂才是真正咬人的那條,又如何才能找到合適的唾液呢?而我與其中的一條大黃蜂還有些小過節,如果不巧就是那條……我趕緊把大腦中的假設給否定。
天知道,我有多麼不想再看到那條胖呼呼的黏人蛇了呢。
事與願違,等我下了馬車準備跟領頭男子告別之時,從車中傳來溫潤之聲“是一條很胖的大黃蛇……我將他的牙扔在了村口……咳咳”
是以,當領頭男子看我一臉苦笑之時,以為我也沒有處理的辦法。拍著我的肩膀,安慰道“小兄弟,別難過……實在不行的話,我們也隻有連夜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