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雅安,天氣還是相當不錯的,太陽高高地照,黃燦燦的像男人的下半身,白雲呼呼地走,白嫩嫩的像女人的上半身,美得那麼人性化,真是令人浮想聯翩呐。
每往前開一公裏好像離玉帝老兒的天庭更近了一步,什麼樣的窈窕仙女都可以瞧見。
所有人都知道,前往拉薩其實就是奔向天堂。
一夥兒人開了大約三十公裏的路程,就見前方堵成一條龍。
導航上顯示,距離天全縣還有七公裏。
不用下車問,就能聽到前方一片喧鬧,傳來人們的七嘴八舌,說是前麵山體塌方了,還說死了不少人。
路旁有不少騎行的人,也都調頭另尋他路去了。
這樣堵下去也不知道要耗到什麼時候,對講機裏也傳來大家的惶惶心聲,作為大隊長,我得拿出解決方案。
拿起對講機,便對大夥兒嚴肅的說,“前麵塌方了,堵了有十公裏,坐等肯定不是我的風格,現在有兩條路可選,一,回到雅安休息幾天,等前麵路通了再走;二,繞雅西高速肯定堵成牆,所以我們走小路到康定。選一的,自主回去,選二的,繼續跟我走。”
話剛說完,大家就開始了熱烈的討論會。
有的說好不容易來一次,肯定要不管艱難險阻,有的人聽說前麵有死人,也擔心小命不保,也有人糾結想繼續走卻又怕死。
我索性關了對講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起來,坐在一旁的賀子見我這樣淡定,有點著急,“老鷹,大家既然一起出來,肯定是要一起回去的,這樣兵分兩路,不好吧?”
“賀子,現在不是吃大鍋飯的年代了,尊重大家各自的選擇,我認為是最好的。”我態度強硬。
在我看來這都不是什麼事兒,每個人都有自主選擇的權利,就像常樂最終選擇了結婚一樣。
也不知道她那蜜月度得有沒有我爽。
這幾天沒少補腦她和路航的床上功夫,居然比我自己跟別人幹的時候內心感覺還要洶湧澎湃……
起先吧,總想著捉弄她,老是拿處說事兒,覺得老好玩兒了!並總是樂於其中。
直到前兩天,一個人守著西方寂寞的夜空,繁星如河,月光如水,歲月就在星星眨眼的時候悄然流逝,我突然想起大三那年,和常樂顧浩還有展寧四個人首次外出露營。
我們並肩躺在仲夏之夜的草地上,當年沒太注意的她,那方笑臉竟在記憶裏深刻難解。
我突然很不甘心,不甘心那樣一個守身如玉的老處女居然從我這等風流才俊的手上眼睜睜看著溜走才後知後覺。
曾有過無數次可以逮著機會就把她灌醉,現在還有路航毛事兒!
“砰砰砰…”有人敲車窗。
我睜開眼,就見一個女人站在外麵,麵熟,貌似是隊裏的一員。
“隊長,我想和你繼續往前走,可是同車的那兩個人要回雅安,所以…”
“上車吧。”我打斷她的話,解了車門鎖。
“謝謝隊長。”她滿懷感激的上了車,一連說了好幾個謝謝。
我看了看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重新打開對講機,“大家都商量好了嗎?是去是留,都到賀子這邊報個名。”
十多分鍾過後,賀子手上有了一張名單,針對留下來的,選出一個負責人,帶隊返回。
結果發現,真正繼續往前走的就隻剩三輛車了。
同車的賀子居然也選擇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