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繁露·天地之行》曰:“天高其位而下其施,藏其形而見其光,序列星而近至精,考陰陽而降霜露。高其位所以為尊也,下其施所以為仁也,藏其形所以為神也,見其光所以為明也,……降霜露所以生殺也。”董子為了突出“天人”在生命處“合一”,有時甚至將自然之天與人的身體作簡單而生硬的比附。《春秋繁露·人副天數》曰:“(人)小節三百六十六,副日數也;大節十二,副月數也;內有五髒,副五行數也;外有四肢,副四時也;……乍視乍瞑,副晝夜也;乍剛乍柔,副冬夏也;乍樂乍哀,副陰陽也。……於其數也,副數,於其不可數也,副類,皆當同而副天,一也。”總而言之,董子之“天”是一大“象”。筆者將其分成生命之天、神靈之天、道德義理之天、自然之天等,隻是為了言說上的方便。其實董子之“天”諸多方麵打成一片、糾纏混合,其中自然之天以及自然現象是這一大“象”的物質基礎,生命大本(實際上是人的生命體驗)是這一大“象”的核心。生命大本衍生萬物神機莫測,故有神靈之天;生命化物自有規律,便有道德義理之天。一句話,董子之“天”是對自然與人事的生命體驗的凝聚之“象”。
正文 第二十六章(2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