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柒正在氣頭上,本能的回道:“我們生的要是狗東西,那你就是老……”
等觸及到夙木那狡詐的目光,這才後知後覺,“誰…誰要給你生狗東西,呸,是小孩。”
“哎呀,誰要跟你睡那種臭不要臉的覺了,狗男人就知道給我挖坑。”南柒有些惱羞成怒,嘴裏的話一句連一句。
夙木恍若高嶺之花,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神色讓南柒想要撕破他這副惡臭嘴臉。
見小東西早已麵色通紅,再鬧下去怕是真的就要生氣了,這才收起了一副嬉笑的嘴臉,嚴肅的將她固定在懷。
他道:“不鬧了,我們說正事。”
誰知道南柒怒氣更甚,“你什麼意思啊?我不是正事,我無理取鬧?”
她用著巧勁,利落的從夙木腿上滑下來向外跑去,不過片刻,身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空氣中還飄著她身上的香氣。
夙木還維持著半環她的動作,一陣風吹過,懷中頓感寒涼。
小家夥最近脾氣是不是太火爆了?
夙木走至門口,一把拽住正倚靠在門上休憩的雲影,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雲影警醒,那寒涼又帶著殺氣的眼神讓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少主眼神怎麼如此嚇人,他最近應該沒犯什麼錯吧。
這淩遲的神色跟剔骨般,一般人實在承受不來。
“你說,柒兒為何最近火氣比較大?莫非是本王最近哪裏做的不好?”夙木看雲影的眼神依舊涼薄。
要不是他自作主張帶回那個叫什麼妖煙的女子,他的柒兒哪裏會跟他鬧脾氣。
雲影哪裏敢說少主做的不好,當即擺著手,認真道:“少主做事自有道理,絕對沒有不好的地方。”
“那你是在說柒兒不好?”夙木擰著眉,雲影相信但凡他說王妃一個不好的字眼,怕是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
雲影停頓了下,隨即諂媚的道:“王妃是少主選的人,自然也沒有不好的地方,隻是女人嘛,每個月都有那麼不舒服的幾天。”
王妃這個稱呼似是說到了夙木心底,隨即嗔笑出聲,順帶隨手扔給了雲影一枚上好的玉扳指。
雲影還在呆愣中,手中的玉扳指貌似有些燙手,他好像找到了致富之路。
這要是多奉承王妃幾句,是不是有一天他的財寶能比少主還多,這般想著,雲影麵色隱隱發紅。
心情都比往常好了幾分,他順便提了一嘴,“女人一旦生氣,要即刻去哄,一旦冷落下來,再想哄可就難如登天。”
夙木內心波濤洶湧,哄女人竟有這麼多門道,他恍然大悟,麵上卻不動聲色的瞥了雲影一眼,“這些小事本王自然知曉。”
話雖這樣說,手上的動作卻沒閑著,隨手又扯下了腰間佩戴的一塊白玉佩扔給了雲影。
發財了發財了,雲影的眼都冒著光,精明的眼神直勾勾的打量著玉佩,開心的淚水從嘴角流出。
等他再次抬起頭,夙木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書院,偌大的院落,雲影深感孤獨,唯有清風古樹相伴。
不,還有他的玉扳指和白玉佩相伴!
如此,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