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生也圍攏過來了,但沒見著何星彩。
“媽的?你這兩年跑哪兒去了?”我聽到魏文斌問我。
沒來得及回答,突然耳邊警鈴聲響起,越來越近。
“先讓兄弟們撤吧。”周紹東和魏文斌說:“你可得留下喝酒。”
魏文斌笑了笑,點點頭,轉身走出幾步,大概和誰打了電話。
“什麼情況?”我插嘴的時候沒人回我。
注意到魏文斌看到燕十三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有些驚訝。
警車一前一後的停在邁凱倫邊上,然後下來七八個警察。
“這兩個打架,你們帶回去吧。”燕十三輕描淡寫的對為首的小領導說。
“我們馬上帶回去處理。”小領導指揮著幹部們一人押了一個不知姓名的小青年就走。
“那些小流氓怎麼處理?”隊長掃了眼兩邊的電車距此30米外等著的電車。
“那些?看熱鬧的而已。你們很閑是吧?”燕十三揮揮手,不耐煩的趕他走。
“了解。”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警笛再次呼嘯而過。
魏文斌回來的時候,那些刺眼的車燈也都消失了。
“你看你,還那麼衝動。”周紹東攤攤手調侃我。
“你看你,身上一腳印。”我不甘示弱的笑話他。
“待會兒來我這喝酒。”燕十三跨入了他的邁凱倫,“給我帶點吃的來。”
“車是你的?”周紹東眼裏閃出羨慕的小星星。
“是公司的。”燕十三說。
“你那小酒館還配車?”周紹東繼續嬉笑著繼續問。
“蠢貨。”燕十三無奈的搖搖頭,呼嘯而過。
我們倒是在附近見過這輛車,從沒注意過它的主人。
“他開車的時候和擦杯子的時候完全是兩種人嘛!”周紹東望著遠去的車尾燈感慨道。
“你們認識顏少?”魏文斌湊過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什麼顏少?”我莫名奇妙。
然後,聽魏文斌說起這麼號人——燕十三,應該叫顏石山才對,高階級的貴公子。
反正和我們不是同一階級的人,先是什麼官僚,後是地主的,七七八八的,我聽得不太明白,周紹東一個勁的點頭,和魏文斌八卦著燕十三的背景。
照魏文斌的話說,黑白兩道流傳著燕十三的各種傳說。
“可惜了,是個私生子。”
這句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和周邵東也不混,也沒想過考公,完全不了解這號人物,而且也無所謂他是誰,隻要願意八百塊租給我們豪宅就行。
周紹東忿忿不平,想不到自己天天把錢交給那種住別墅,開跑車的有錢人。於是恨不得摔自己倆巴掌。
我很快就平複下來了,身上開始隱隱作痛。
大概是幫人出頭的緣故,那天沈枝意很粘周紹東。
我嘛...想起被落在大廳裏的何星彩。
“要不我們回去吧?”隱隱約約,我聽到背後倩霞在和周紹東交談。
“沒事,出來玩常有的事,平安就好。”魏文斌玩笑著說。
......
沒再聽到其他,走進餐館的時候,見著何星彩直愣愣的看著我。
“你沒事吧!”
我扯掉了塞著鼻子的紙巾,用手背擦掉剩血跡,
“小事。”
“你受傷了...”
“常有的事。”我對著反光的餐館大門整理了衣服:“走吧,大家等著你呢。”
也不等她繼續說什麼,我拉她和大家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