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鏡月蕪安靜了一秒,不想將淩午之事告訴他,才試探般的問:“沒有怎麼,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是不是與你昏倒有所關係?”
“那方才呢?我手心忽然刺痛了一下。”千鏡玄睿將手伸出來,奇怪的是,手心並無任何傷口。
千鏡月蕪頓了一頓,下意識的握緊方才捏碎水杯劃傷的手心,她的雙手一直背在身後,不想讓玄睿看見她的傷口。這一握緊,似乎又有碎瓷片刺進肉裏,手心又是一陣痛。
與此同時,她卻看見玄睿忽然皺了皺眉,輕聲道:“我手心又痛了。”
為什麼?千鏡月蕪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昨日午時,今日的手心之痛,皆是兩個人共同體驗的。什麼原因呢?真的是?血緣的聯係嗎?
思及此,她突然將手伸了出來,方才攥得緊,此刻手掌舒展,血終於肆無忌憚地流了出來。一滴滴落在地上。
“玄睿,你說,是不是?血緣的原因?”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玄睿並未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突然往她所在的位置移了移。目光隻落在她的手心上。
“紀大夫!來人!來人!”玄睿攥著月蕪的手指,頭也沒抬的喊人。
院內有侯府的丫鬟,聽到傳喚,忙推門進來了。
“紀大夫呢?”
“回世子,紀大夫方才走了一炷香,此刻大概在侯府藥房。要奴婢請紀大夫過來嗎?”
“快些去請!”
千鏡月蕪眼見著丫鬟走遠,見玄睿一心似乎全在自己手心的傷口上,也不再吭聲。
侯府門口,紀大夫剛剛走出不遠,忽然就被家丁追上來。他見來人似乎十分著急,便捋了捋胡子,說:“有何急事?可是世子又犯病了?”
家丁擦擦麵上的汗,“不是不是,是千鏡小姐,小姐不知為何手心被劃傷,世子派小的來請您去看看。”
這兩姐弟,真是折騰他這一大把年紀的人了。
“走吧。”
紀大夫回到玄睿屋內時,千鏡月蕪手心的血已經凝固,結成一塊又一塊血痂。
“紀大夫,麻煩你了。”千鏡月蕪輕聲說。
“你們這兩個孩子,都不省心。”
月蕪笑了笑,沒說話。
玄睿將月蕪的手放到床上,紀大夫坐在床邊,打開藥箱,喚了丫鬟端來溫水,將月蕪手上的血痕清理掉,取出傷口裏的碎瓷片,又上了藥包紮了傷口。
千鏡月蕪一句話也沒有說。
玄睿見上好藥,才問這傷口究竟是怎麼回事。紀大夫看了千鏡月蕪一眼,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