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春不必張狂 愛情不必宣揚(1 / 2)

前幾天和幾個朋友吃飯,邊吃邊喝,邊喝邊侃。一個人若是不願意清醒,那他喝幾杯都會醉,四個人喝著喝著就喝高了,倚在小店凳子上吹著當年當年有多麼威風,混的風生水起,挨過多少打,打過多少人,看著誰誰不爽,高中的同桌多麼多麼開放,摸過多少女生開過多少房,聽得老板臉鐵青。曾經的我們身體發著光,像一尊豐碑,隻不過那豐碑是我們自己給自己立的,記錄下張狂的青春,也將它埋葬,那時我的們身上的光隻有我們自己看得到。

柏爺喜歡一個同齡的女孩,他追她的時候我知道,也經常一起出去,他有時會嚇我一跳,在她麵前乖巧,細心,會照顧人,我甚至懷疑這丫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三句頂嘴,六句上腿的人。她是學校廣播站的女生,之前我不知道,知道的時候心髒差點抖掉了,那廣播裏活潑,溫暖的聲音和這外表冷冷,十分嚴峻的臉難以匹配,可見女生背影好的不要看臉,聲音好的不要見麵。五一放假,出去嗨過一次歌,回來的路上,柏爺走在前麵像趕胎似得悶不做聲,悶不回頭。我滿是好奇,後來問過他,他說他夜裏翻出寢室向她表白,她不同意,他心一傷話便少了,話少了可行動上卻沒少,帶她飆歌,陪她吹風,當然有我們陪著,有幾次我邀他,他總說有事可每次都會來。她給他打電話哭著說他變心了,不再愛她了,哭的像個孩子。一個男人若是從對你說得多變成了做得多,那才是他成熟且愛你的時候。吃飯的時候柏爺一邊喝酒一邊嘀咕著我們不合適,和她沒話說,他們分手是什麼時候我不知道,愛的時候越是高調,分的時候便越低調。

伐哥喜歡同院的一個女孩,這是我在吃飯的前一天才知道的,還是拿我不堪的感情經曆換來的他一次開口。伐哥人緣極好,為人暖心,但也混的有道,學霸學渣打成一片。我以前就好奇和伐哥在一起的女孩子會是什麼樣,一定要親眼看看。那天伐哥開局話很少,喝高後卻話不斷,他說她孤僻,不喜歡出去玩,ktv從不去,就連影院那種地方都視為禁地,上課自己坐在邊角,給她定外賣她打電話說以後別買了你買的都不好吃,不過最苦的卻是她發過幾次短信說她就是有點冷,希望他不要介意,伐哥不知道怎麼辦了,他知道彼此喜歡卻無法彼此走進對方的世界,我總會開伐哥玩笑,看來你的處身要等到二十六七的洞房花燭夜了。愛情最苦的就是這樣,彼此喜歡卻不知道怎麼走下去。

亮兒屬於單戀,表白表過,沒有了下文,女生是我前陣子跳舞的領隊,人很好,典型的東北姑娘卻少有的南方的小巧,亮兒說他不明白為什麼她不接受他,他高中是讓女孩子尖叫的人,連女朋友也是校花,他追她的時候她閨蜜說他是暖男,我們幾個很不服,不過有些時候我們也隻能搖頭歎歎有些事也隻有他做得到,我確實佩服他,願意為一個女生改變,變得優秀,變得成熟,經得起誘惑,扛得住寂寞,他戒了煙,一心努力學習。也許幾年畢業後他找得到一份好工作,她也願意和他相處,倆人過著無憂的生活,生活就是這樣,平淡總比張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