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跋梨花催白頭,與人做嫁衣(1 / 2)

楊梓

為馮劍華老師編輯一部文選,與為肖川老師編輯一部詩選一樣,都是我莫大的榮耀。因為他們為寧夏的作家、詩人做了幾十年的嫁衣,為寧夏文學的繁榮奉獻了一腔的熱血。

而馮老師應該出版一部散文集,我直到2010年底才意識到,真是越熟悉越容易忽視。《朔方》2011年1期正值出刊500期,是具有紀念意義的一期。《朔方》一年才12期,我們誰還會再遇500期呢?馮老師就讓大家寫個文章,以示紀念。

於是,我梳理了一下在編輯部工作的一些往事,才想起馮老師隻要看到誰出版了新書,誰發表了好作品,她就請評論家給寫篇文章。才想起馮老師關注著別人的書,而她自己沒有出版過一本書,盡管她業餘創作的散文發表於《十月》《人民文學》《中國作家》等,被《散文選刊》《散文·海外版》《新華文摘》轉載,收入《中國散文精品》等,榮獲寧夏第五、第七屆文藝評獎一等獎。

馮老師的散文,寫得好是大家公認。我這次係統校後是想寫點感受,可我查到了幾篇文章,隻好作罷。

荊竹評論道:她的作品使我們從陳舊之中看到新生,在附俗中看到深致,在沉痛中感到欣慰,在輕鬆的會意之中引起深沉的思索。……她在散文中無意於敘事,而是寧靜、舒緩,著力於精神的張揚。……她的散文體現出一種超越的意誌,那是一種大江東去、決不回頭的意誌。……馮劍華散文的語言簡潔、空靈、淡雅、清澄、和諧、明朗,每個句子的色彩、色調、氣味、音樂性都十分講究。

李唯評論道:《郵包》寫一個女孩子在“如花年齡”時,老是收到一個男孩子寄來的郵包,裏麵是書、畫、水果糖、手帕、花生米。女孩子退回了郵包,隻留下了那方手帕。“她一直說不清,當年,她為什麼退回了郵包,卻單單留下了那方手帕。”這一筆就叫作寫得聰明,最聰明的寫作就在於透與不透之間。接著,作者繼續娓娓敘來,當這個女孩子年近不惑。作者隻寫道:“……她才明白,年輕時,她曾經不經意地丟掉了什麼。”這又是一筆不動聲色的聰明。

玉兒評論道:《兒子彈琴我唱歌》直接取材於現實生活,描寫了兒子學琴過程中的苦與樂。在表現情味時既細膩又蘊含,把濃鬱的情感隱藏在樸素而簡潔的字裏行間,耐人尋味,是一篇熔情味、詩意和哲理於一爐的優秀散文。

2011年,我到作協工作,就想為寧夏的老作家編輯出版選集。到文藝院後,我就將編輯出版“老作家叢書”之事向文聯領導作了彙報,得到領導的大力肯定。

給馮老師編書倒也簡單,她的作品主要是散文,還有部分紀實和序言,我隻是分了個類,排個目錄,就下到印刷廠了。所以要寫個跋或者編後,還真不易,倒使人想起很多的往事。

遠在1988年,我把一組散文詩寄給馮老師,也沒有抱什麼希望,因為我已放棄了散文詩而專心寫詩。不久,《朔方》刊登了我的那組散文詩,排在“散文詩頁”的頭條位置。之後就和馮老師沒有聯係,一晃就過去了七年。

直到1995年,我在文聯的樓道上碰到馮老師,在她的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她時任《朔方》副主編,我說我想來編輯部工作。她說好呀,編輯部正缺人手呢。兩年後,我調進編輯部上班。想想馮老師當時那麼痛快地同意調我,我一直想問原因,但至今沒有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