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7章 兵糧陣(1)(2 / 3)

“不不。”信長沒有全部聽完,他已經感覺到了各據點的將士的焦躁,“不必硬來,不必因為長戰線便有什麼顧慮。”他說道。

極其性急的信長,還有這樣非常耐得住性子的一麵,這讓帶刀覺得很不可思議。

“帶刀。”

“是!”“見到佐久間大學、佐久間左京、飯尾近江守等人時,告訴他們,大高城不是駿河的府中城,不必過於耗費兵力。”“是!”

“你們據點的一兵一卒對於信長來講,都是珍貴的生命,不要做徒勞丟掉性命的事。最近聽說駿河的那個鄉下首領要仰仗著駿遠三的大軍上京。”

“是的,這事已經人所共知。”“怎能讓他輕而易舉地踏尾張國土而過。信長有生之年絕不讓天下人恥笑海道隻有義元一名熟諳弓箭的武士。像大高之類,不過小城一個。”信長望向遠方,咬牙說了最後一句話。

今川家西上時,兵力會有多少。信長已經做好了大致的估算。

根據他的領土麵積、常備兵數來看,除去留守城內的還能有兩萬到兩萬五千兵馬。

而自己呢?整個領域隻有四千左右兵馬,再除去守衛四鄰國境的,留守城內的,隻剩下一千五百到兩千的兵馬可用了。“數量不是問題!”信長堅信。

可是在戰場上,就怕寡不敵眾。四邊的鄰國都在虎視眈眈等著觀望今川西上時,織田這邊的動靜。若是陷落了,他們將會像一群餓狼見到了肉一般,與今川相互呼應蜂擁而入。

“生死的價值都盡在我們把握,你們要珍惜自己的性命。死要死得其所,有價值!”

信長再次說道,緊接著突然換了嚴肅的口吻,“昨天深夜,據送進清洲城的諜報,三河的鬆平元康接受了向大高孤城輸送兵糧的使命,從駿府出發了。那個三河的年輕人,乳臭未幹時曾在織田家做質子,後來又被長年養在今川家。他經曆了不少憂慮困頓的磨煉,想是不簡單,不要認為他年輕就小看了他,都盯緊了。一定要守好大高的兵糧口!”

水野帶刀、柘植玄蕃都默然行禮,敬畏領旨。信長就是為了說這個而來。說罷他站起身來巡視了一下據點內的士氣便帶著近侍二十人馳向下一個據點了。當夜,信長留宿善照寺據點,第二天又到鷲津、丸根二處視察,同樣鼓舞了一番將士。雖說僅離開清洲城兩三日,已是冒著很大的危險了。敵人的正麵來襲目前雖主要集中在海道方麵,但伊勢路、美濃路、甲州方麵的國境絕不是讓人安心的狀態。

“好了。”

第四日信長返回了清洲。他巡視了四方。見信長一行回城了,有一名男子像急欲離去的飛燕一般,向東急行在尾張原野的稻田中。這名男子一身行程中的藥販的打扮,不過在三河境內,不管他出現在哪個城寨、宿驛,是武士的話都認得他。不用說話,隻一個注目禮便可讓管理嚴格的宿驛對他敞開大門。他便是甚七。以前是山伏的打扮,現在變成了賣藥郎的裝束。不用說,他是三河方的諜報員。

甚七還未行至岡崎時,迎麵遇到了一個有上千匹馬的馱馬隊和一個兩千人左右的軍隊。

“甚七,要去哪裏?”馱馬隊中有人叫他。扭過頭一看,是石川與七郎數正。“呀,數正啊!”

甚七停下腳步。石川與七郎數正看起來是馱馬隊中由數十頭馬組成的小隊的指揮官。像個馬販子一般渾身微微散著馬的味道,“好久不見啊,甚七!”“嗯嗯……好久不見大家!”“有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