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楊非根本不是莊周的對手,不知道謝軒當時是怎麼應對體內的血魔的,難道他體內的血魔跟莊周不一樣,沒有這樣恐怖的神識?
莊周臉上的笑容不減,說道:“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想要把我徹底殺死,如果我確定自己將來會變成你師父所說的那樣搞笑,我倒是不介意束手就縛。問題是現在我已經失去了所有記憶,而且並不相信他的話。按照我現在的性格發展下去,我倒是極有可能變成一個愛好和平,偶爾開些不傷大雅的小玩笑的陽光少年。自然不可能自己走上斬頭台,你又打不過我,不能強行消滅可能存在的隱患,那現在你能做的,隻有祈禱我不會變成那個不知所謂的血魔。”
“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我最討厭的便是你這副文藝腔嗎?”楊非被莊周繞的有些頭暈,加之心情不佳,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聽到你的這句話,我腦海中忽然出現了一句不知是名言還是俗語的話,叫做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莊周嘿嘿的說道。
楊非先是被噎得說不出話,轉而也不禁笑了出來,身上的殺氣消弭於無形,兩人之間的氣氛也緩和了許多。
莊周暗暗鬆了口氣,楊非太重視感情,對謝軒他們這等對他十分重要的人說的話深信不疑,雖然現在他打不過自己,但是將來卻不能保證,相比他將神識在三年間由一個小水坑修煉成一條小河的速度,自己的神識卻是進展緩慢,總有一天會被他超過。如果他真的鐵了心滅掉自己,自己還真的是無路可逃。
至於謝軒所說的可以重生的話,莊周心中不知道真假,自然也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驗證。
“你真的不再認謝軒這個師父了?”莊周問道,恰到好處的表現一下自己的關心,好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楊非搖搖頭,也在河邊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才悶聲說道:“不知道,不過現在我肯定是無法再麵對他,所以我決定離開神霄門一段時間。”
“這倒是個好主意,”一聽要離開神霄門,莊周似乎很激動,“整天呆在神霄山裏,悶都悶死了,倒不如去外麵嚐嚐美食,看看美景,調戲下美……”
說到這裏莊周戛然而止,因為楊非正用一副看白癡的目光望著他。
“美食你能吃嗎?哪裏的美景會比神霄山的風景更好?至於美女,就算有美女在你麵前,你怎麼調戲?”楊非戲謔道。
莊周翻了翻白眼,楊非看到他一副吃癟的樣子,心情忽然好了許多。
與莊周在一起,似乎心情很容易便好起來。
“你說話也越來越文藝腔了!”莊周小聲的抱怨道。
“這是跟你學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楊非毫不客氣的反擊。
“我去你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以為你是慕容複嗎,還鬥轉星移呢!”莊周翻起白眼。
“慕容複是誰,鬥轉星移又是什麼,很厲害的功法嗎?”
“我怎麼知道,你剛才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腦子中忽然蹦出來的!”
“……”還好已經習慣莊周這種時不時語出驚人的狀況,不然還真受不了。
……
“好了,外麵天都要亮了,我先去找彩衣了,要離開神霄門,還得問問她的意見。”和莊周一頓亂侃,楊非心情好了不少,站起身準備離開。
“還沒怎麼地,就成妻管嚴了!”
楊非沒有回話,但是在退出識海前給莊周留下了一個豎起中指的手勢,這也是跟他學的。
……
從識海中退了出來,看著外麵已經發白的天色,楊非起身上了岸,靈力在身周翻滾,不多時已經將褲子蒸幹,穿上上衣,檢查了一下百寶囊。
自從可以使用百寶囊後,一些需要隨身攜帶物品便都放在了裏麵,輪回峰上的竹屋裏,隻有幾本日常翻看的書籍,帶不帶都無妨。
轉頭又望向那座無比熟悉的山峰,楊非忽然對著那裏深施一禮,轉頭大步向紫竹峰的方向奔去。
輪回峰頂,雲霧蒸騰,謝軒依舊保持著昨晚的聽風時的姿勢,就在楊非離開的同時,忽然睜開雙眼,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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