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碧也要跟著一起去,江珍珠擋住了她:“我院子裏有的是下人伺候,你還是不要亂跑了。”
江棉棉見成碧一臉焦急擔憂,趕緊道:“讓夜奴跟我去吧,離了我的視線我還真怕這孩子闖禍。”
江珍珠見夜奴隻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黑黑瘦瘦的,自然不把她放在眼裏。
於是便領著侍女帶著江棉棉和夜奴去了自己的院子。
高如蘭也一直在觀察江棉棉和江珍珠的一舉一動。
此時見兩人離席,隻當她們有什麼陰謀。
在她們離開不久,自己也偷偷離席,跟了上去。
夜奴警覺性很高,早就發現了後麵有人跟蹤。
她偷偷扯了扯江棉棉的袖子,江棉棉隻當沒看見。
在轉過走廊的時候回頭看見了躲閃不及的高如蘭。
高如蘭心裏一慌,嚇得不敢跟太近。
等她再看時,已經不見了江棉棉一行人的影子。
江珍珠的院子是鄭祖新前幾日才給她的,也不過是為了安撫她。
院子離宴會地有點兒遠,幾個人七彎八繞才到了一個小院門口。
江珍珠把江棉棉帶進自己的屋子,又拉著她東拉西扯說了些閑話,明顯是在拖延時間。
說話間,有個小丫頭來給她們上茶。
江棉棉一端起茶杯就看出來裏麵下了藥。
這次的藥她能認出來,是那種下作的催情藥。
嗬,女人對付女人,還真是萬年不變!
幸虧她早有準備。
“姐姐嚐嚐這茶,這可是禦賜的,外麵喝不到。”
江棉棉端起茶聞了聞,道:“果然是好茶。”
說罷,輕輕喝了一口。
江珍珠眼睜睜看著她喝了茶,心裏十分得意,又有幾分解恨。
“姨娘,那邊宴會上幾位夫人請您過去一趟呢!”
門外有小丫頭來尋江珍珠。
江珍珠知道這是鄭祖新給自己的信號,於是站起來道:“姐姐,妹妹先去忙了,我這裏的衣裙首飾你隨便挑!”
哼,就怕你沒機會穿!
說著又叮囑留下來的兩個侍女照看好江棉棉。
“好好伺候著,若是出了半點兒差錯,我就把你們賣到青樓去!”
兩個侍女都是事先被交代過的,一個個點頭如搗蒜。
茶裏的藥下得很重,很快,藥效就會發作。
江棉棉身邊隻有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哼,今日她就要江棉棉身敗名裂。
江珍珠唇角含笑,滿意地帶著自己的侍女走了。
“江娘子,請喝茶!”
其中一個侍女端起杯子繼續勸江棉棉喝茶。
江棉棉笑了笑,端起杯子,故意道:“怎麼突然這麼熱,你們去把窗戶打開。”
兩人便知道時候到了,於是很聽話地去開窗子,其實是給鄭祖新的人送消息。
江棉棉又故意解開紐子,用手扇著風道:“太熱了,給我找件涼快的衣裳。”
兩個侍女對視一眼,對夜奴道:“這位妹妹跟我們一起去吧,江娘子的喜好還是身邊人最了解。”
江棉棉事先跟夜奴交代過,所以夜奴模樣乖順地跟兩個侍女出去了。
她們剛離開,江棉棉立刻將扣子扣好,又吃了一顆事先準備好的解藥。
這才歪在椅子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