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我親愛的帕姆,”帕姆隻好調皮地自話自答。“承蒙誇獎,今天的你看起來也同樣光彩照人,我至今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像你這樣迷人的姑娘。嗨,詹姆斯·邦德?喂,你該醒醒了。”
“噢,實在對不起了,親愛的,我現在有很多的心事。沒錯,你確實很迷人,服裝隻是其中的一個方麵,但是真正令我動心的是……”
“是什麼?”
“你竟然能夠在短短的十分鍾之內把自己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時裝模特,我想一般的女人可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帕姆笑了笑,“也就是逢場作戲罷了。”這時候,賭場的門童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車子跟前,帕姆繼續說:“這句話也很適合用在你的身上,你上床就立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同樣是逢場作戲而已。”邦德說著便向帕姆投去一個會意的眼神,他先行下了車並把手伸給了帕姆。
真的,邦德在很久以來就是在逢場作戲中過日子的,就在今天晚上他更要幹脆利落地上演一出好戲供桑切斯看,戲名就叫“盜仙草”。
整個賭場在裝飾上異常華麗,與前來這裏賭博的人們相映生輝。隻見寬敞的大廳內鋪了滿地的大理石地板,再往裏麵走則是厚厚的地毯了。“讓人感覺是到了蒙特卡洛似的。”
邦德小聲地說了一句,此時,一名年輕經理向他們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那人向他們深深地鞠了一躬,“邦德先生,肯尼迪小姐。”
“這裏的人好像都知道了我們。”邦德緊豎著眉毛說。
“在伊斯莫斯城裏,有一樣東西隨時可以敲開所有的大門,先生。”
“當然了,我真是不開竅,這都是讓錢鬧的。”
“你說的對極了,先生。請賞光跟我上去,貴賓賭室就設在樓上。”
邦德和帕姆隨那人一起沿著大理石樓梯一步步拾級而上,穿過上麵一段長長的拱廊後又向下下了三級台階,然後便走進了一個非常奢華的房間裏。隻見裏麵此時有許多人正在精心鏖戰,這間賭場裏麵顯然還設有適合不同人口味的各樣賭具。
那些賭客正密密地彙集在橫貫整個房間的棕色扇狀賭台旁邊,整個房間裏傳出嗡嗡的嘈雜聲。其中有一些比較喜歡清靜的賭客們都圍著牌桌玩各種各樣的賭牌遊戲,也有一些玩輪盤賭的。他們臉上的專注神情告訴我們,這裏所有的人都玩得很認真。
邦德從那些賭徒中一眼就認出了其中的六個人,就是他最初在機場看到後來又在銀行裏見過的那六個東方人。邦德覺得其中那個擁有高大身材,而且長相又很帥氣的香港華人是最令他注意的。他覺得那個人很是不同凡響,尤其是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身材嬌小的漂亮姑娘正挽著她的胳膊,這樣看去那姑娘顯然是個日本人。“那邊的那位華人先生,”他回過身去向經理轉說,“我好像曾在哪裏見到過。”
“哦!那位先生是我們老板的至交好友,我是說桑切斯先生。”經理把嗓門壓低了說。“他是香港的一位要人,姓鄺,難道你認識他?”
“好像是不認識的,我所說的那個人他姓李名清。不過,或許我會擁有結交鄺先生的機會,還有他身邊那個漂亮的……嗯……妻子?”
“女友,”經理糾正道。“不過他們也算是東方人找東方人了,那位露蒂小姐,她來自日本的東京。”
“她可真美,”邦德說。“太美了……”邦德說到這裏感覺到帕姆正在用指甲狠命地掐他的胳膊。“我想,你們是不是能給我單獨安排一張牌桌?我想玩幾把黑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