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金世傑懷疑被擄走的女人是淩巧春,所以頭一次升起了想去看看那個“女奴”的樣子。不過作為奴隸的他,是沒有那個權力去做這件事的,所以金世傑不自覺的就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的“主人”身上。
如何,才能讓這個人為自己所用呢?金世傑垂下了眼,目光幽暗。
胡人休息完之後,又繼續開始趕路,金世傑仍然跟往常一樣被架在馬上,隻是這次他自己發表了意見,“我不會逃走,能不能讓我坐起來?”
他專門用漢語說,就是想試探他聽不聽得懂,讓他慶幸的是,阿達愣了一下後,卻是用不標準的漢語問他,“什麼?”
“我想問你,你想發財嗎?”金世傑平靜的說道,就像是說晚上吃什麼一樣。
阿達愣了一下,然後就是大笑,“你想要逃走?狡猾的漢人,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我沒有想逃走,”金世傑笑了下,努力讓自己的話看起來很有說服力,“你看,你們都已經到了邊關,後麵都是你們部落的人,像我這樣的沒有力氣的人,如何能夠逃走?我們漢人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什麼?”這種複雜的詞彙,顯然超過一個胡人的認知範圍了。
“就是說,懂得看清楚形勢的人才是真的聰明人,就像我現在被你抓了,逃走隻會讓自己吃苦,不如想辦法讓你變得富有些。你富有了,作為你的奴隸的我,才會得到比較好的生活,少吃點苦。”金世傑誠懇的說,他對於勸人這種事早已經駕輕就熟,很容易就讓人相信。
阿達聽到金世傑這番話,覺得很有道理,但是卻仍然不敢相信他,故作城府的說道,“我才不會信你呢,你們漢人是最狡猾的,比狼還要狡猾。”
“你想要比別人還富有嗎?”金世傑看穿了他的貪婪,沒有在意他的話,隻是繼續問道。
“你有什麼法子?”阿達掙紮了半天,最後還是張口了。
“你們一般是用什麼法子?”金世傑沒有先說自己的計劃,如果他張口早了,隻會讓人各種挑剔,唯有先讓他說出他的法子,自己將著他反駁倒了,然後再說出自己的法子,這樣才能讓他刮目相看,並且可以不知不覺的在著他心裏頭豎起自己的權威。
“搶!”阿達言簡意賅的說道,然後有些遺憾的咋了咂嘴,“漢人就是我們的穀場,牧場。你們漢人種莊稼,我們放牧你們,等你們收獲了,裝滿穀倉,我們再將你們搶掠一空。這次下京師雖然遠了些,但是京師的百姓比我以前搶過的都要富有,真是可惜,就是時間太短了,我還沒有搶夠。”
金世傑趴在那裏,目光掃駛過周圍的人,然後低聲說道,“你沒有搶購,但是如果兩個你,三個你,和在一起的話,應該就夠了吧。”
“你說什麼?”阿達不解的問道。
“我說,你身處寶山,卻不知道如何聚斂寶物。”金世傑淡淡的說道,然後勾了勾嘴角,“你還沒搶夠,但是把你周圍人的東西加在一起,應該就夠了吧。”
“你是說,讓我,”阿達愣了下,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他沒有想到這個漢人竟然如此大膽,有著連他都沒有想過的念頭。
“你們隻會傻乎乎的明搶,卻不知道這世上有種東西,叫打劫。”金世傑微微一笑,然後示意他看左右,看看那些人車上馬上鼓鼓囊囊的袋子,“你們一路南下,肯定會有損傷。這麼多人,少了幾個人有誰會發現呢?在搶掠中被漢人打死的人不少吧?說不定這些人,在那個時候已經死了呢。”
金世傑輕輕的說道,聲音隻有兩個人聽得到。語氣很平靜,但是卻充滿了誘惑,就像是讓惡魔拿著果實在前麵誘惑他。
阿達知道,自己應該抽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一鞭子,教他懂得懂得什麼叫規矩。但是他掙紮了半天之後,才舔了舔嘴唇,啞著嗓子說道,“我,這麼多人,我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我要是敢動手,就該輪到他們把我殺了,瓜分我的財產了。”
“誰讓你明著來了。”金世傑微微一笑,然後圓滑的說道,“我的主人,我有辦法幫你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某些人,讓你得到他們的財產。”
“你有什麼辦法?”阿達聽著這話精神一震,然後小心的問道,聲音已經泄露了他的心思。
“你給我講講他們的性格,有什麼喜好,分屬什麼部落,將來會回到什麼地方。”金世傑微笑著張口,雖然仍然被扛著像是一袋子大米一樣的倒在馬上,但是已經在這場談話中不知不覺的掌握了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