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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如今你們所有人都喝醉了,就隻有他清醒著,所以如果你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又不得不找回來,自然要找個可以幫到你的人。”金世傑點了點頭,如何說服他相信你,便得看你的本事了。

“你放心,”聽到這裏,阿達心中已經有了成算,“我肯定能將他騙得離開他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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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滿月爬上天頂的時候,喧鬧了一晚上的帳篷終於安靜了下來。一個帳篷悄悄的掀開了一個角,白色的身影從中溜了出來,偷偷解開旁邊拴著的馬,笨手笨腳的爬上了馬背,朝著大漠深處奔去。

過了一會兒,另外一個穿著袍子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從著帳篷裏爬出來,朝著某間帳篷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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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金世傑跨上馬背時,他有種衝動,恨不得現在就調轉馬頭往南跑。這麼多天來的忍辱負重,好不容易自主一回,不趁機逃走還做什麼?

金世傑緊緊的攥緊了馬韁,看著已經皴裂的手背,他這一生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和折磨,他恨不得即刻就從這裏逃走,回到京師,回到那個真正的能容忍他施展才華的地方,有朝一日大權在握,提兵將著這群胡寇掃蕩的一幹二淨,以雪他今日的恥辱。

可是,他不能。

他不知道她在哪裏,他知道她在這裏的幾率很低,但是哪怕隻有萬分之一,他也不能放過那個可能。

當初哪怕她沒有在他身邊,可他知道她活著,知道她在哪裏,知道自己的行徑總會通過各種渠道流傳到她耳朵裏,便充滿了動力。如果沒有她,再廣闊的天空都沒了意義,再大的榮耀都黯然失色。

金世傑想到這裏,忍不住狠狠的抽著鞭子,敦促著馬兒跑的更快些。

希望,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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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幫我啊。”阿達痛哭流涕的跪在鬆翰兒麵前,狼狽不堪。

“不過一個奴隸,有什麼要緊的,你有這麼多錢,等回了部落找人買一個便是。”鬆翰兒卻是不肯動彈,眼看著就要分離了,他還想帶著自己搶來的財貨安安穩穩的回家呢,不欲多生枝節。

阿達看著放在他麵前的金幣,狠了狠心,將著之前從袋子裏拿出來的金幣掏了出來,堆在他麵前,然後砰砰的磕了兩個頭,“要是你能幫我將他追回來,這些都給你。”

“一個奴隸而已,”看著他這個樣子,鬆翰兒更加狐疑了,這些金幣的價值,遠遠超過了一個奴隸本身。

“他跟別人不一樣,”阿達看著他這樣子,終於一狠心,咬牙說出了秘密,“他識字。”

“識字?”鬆翰一挑眉,卻是有了興趣。

眾多周知,識字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在著他們部落,就連單於大王也未必能看得懂漢字,所以每逢抓到漢人,若是“讀書人”,往往都可以在單於那裏賣上高價。

像是他們這次舉部南下入侵,卻毫發無損的回來,就是出自於一個漢人的計謀。

所以,普通的奴隸跑了就跑了,不過幾頭羊,但是會識字的奴隸跑了,那可就虧大了。

再說,鬆翰兒想到自己聽到的那些傳說,漢人中識字的人也非常少,一般都是跟著百夫長千夫長單於大汗那種級別的人家裏才有讀書人。這些人往往比一般漢人有錢的多,等將來漢人要來贖人時,這些奴隸可以換個大價錢。

想到這裏,鬆翰兒點了點頭,將著地上的金幣都攏到了自己麵前,“好,我答應你,我們這就去追那個可惡的逃奴。”

“好,好。”阿達點頭哈腰的說道,當低下頭時,目光裏閃過一絲狠意。

貪婪的家夥,竟然敢拿我的錢,等一會兒我讓你怎麼給我吃進去的,怎麼加倍給我吐出來。

鬆翰兒看著阿達低下的頭,也是充滿了算計。這個連自己奴隸都看不住的沒用家夥貌似也搶了不少好東西,等下幫他追到逃奴時,不如再發發善心給他一刀,幫他接管了他所有的東西吧。

看著鬆翰兒將著大披風緊緊實實的裹在那女人身上,扛著她走出來時,阿達吃了一驚,忍不住問答,“咦,你要帶著她嗎?”

“我不習慣我的財產離開我的視線。”鬆翰兒掃視了一周,輕蔑的說道,“誰知道會有什麼卑鄙的家夥趁我不在的時候來偷我的東西,所以我出門總會帶著所有財產。”

鬆翰兒也曾懷疑阿達是跟人串通好了,將他騙離帳篷,然後來偷盜他的財產。不過他一直有著良好的習慣,完全不畏懼他們這種伎倆。

“你真是個謹慎的人啊。”阿達在麵上誇獎著,心裏頭卻在冷笑:好一頭蠢驢,你不帶東西還好,你帶著東西,等會兒倒是方便我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