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寬恕?你可知罪?”話音未落,她已揚手,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落在沈婉儀的臉上,留下鮮明的紅印。
“你姐姐已逝,你卻還留在宮中,莫非是想為她報仇?”惠妃的聲音冷若寒冰,隨即命令身旁的宮女:“給我掌她的嘴,讓她知道在這宮裏,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宮女們聞聲而動,掌摑之聲此起彼伏,沈婉儀很快便被打得嘴角溢血,麵容淒楚。這時,橙兒見狀不妙,偷偷溜出綺夢宮,一路狂奔至坤寧宮,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我迎上前,見橙兒氣喘籲籲,忙問:“橙兒,你這是怎麼了?如此慌張?”
橙兒喘息未定,急切地說:“韻秀姑姑,快,快救救我家儀嬪娘娘!惠妃娘娘她……她帶人去了綺夢宮,正對儀嬪娘娘動粗呢!”
我心中一緊,連忙追問:“儀嬪娘娘現在如何?”
橙兒哭訴道:“娘娘本在安心撫琴,不料惠妃娘娘突然闖入,二話不說便動手了。求姑姑快去救救她吧!”
聞言,我二話不說,拉起橙兒的手,兩人迅速向綺夢宮趕去。
抵達綺夢宮時,眼前的景象令人心驚——儀嬪蜷縮在地,已然不省人事。惠妃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示意侍女提起一桶冰冷刺骨的水,毫不留情地潑向儀嬪的臉龐。隨著刺骨的寒意,儀嬪艱難地睜開眼簾,微微顫抖。
惠妃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冷冷道:“既然這賤人還有氣,就繼續給我掌她的嘴,讓她知道何為規矩。”
我見狀,心中怒火中燒,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聲:“住手!”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惠妃目光一轉,見是我,怒火更甚,雙眼仿佛能噴出火來:“你?區區一個掌事姑姑,也敢來幹涉本宮的事?秋果,把她給我拉過來,她既然心疼這賤人,就讓她一同受罰!”
秋果聞言,迅速上前,力大無窮地將我拖拽至惠妃麵前,我猝不及防之下竟被拽倒在地。
我奮力掙脫束縛,猛然站起,雙手緊握成拳,不顧一切地給了惠妃一記響亮的耳光。惠妃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打得措手不及,眼中閃過一絲驚愕。我趁勢而上,反手又是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宮中回蕩。
惠妃身旁的宮女們一時愣住了,隨即紛紛上前欲製止我。惠妃臉色鐵青,怒不可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本宮!昔日你不過是個宮女,如今我已是皇上的妃子,我父親更是一品尚書,你竟敢如此放肆!”她怒喝一聲,“秋果,將她押往宮刑房,斷其手足!”
然而,我早有準備,從袖中取出皇上親賜的免死金牌,高舉過頭,冷冷道:“免死金牌在此,誰敢動我分毫,便是抗旨不遵,罪該萬死!”
我目光如炬,直視惠妃,一字一頓地說:“我雖隻是掌事姑姑,但先皇後臨終托孤,命我撫育太子至登基之日。今日,我若受辱,便是對先皇後大不敬,更是對皇上不忠。你,可曾想過後果?”
惠妃望著我手中的免死金牌,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隻能憤然一甩衣袖,帶著一眾宮人悻悻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