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章 要學景陽岡上的武鬆(1)(2 / 3)

武鬆打虎的故事深深地印在了毛澤東記憶的屏幕上,以至於在他幾十年的革命生涯裏,常常提到打虎英雄武鬆。

不愧是打虎英雄

許世友是頗具傳奇色彩的一代名將,是毛澤東麾下不可多得的一員虎將。

毛澤東曾經將許世友與武鬆相比,稱讚他“不愧是打虎英雄”!

那是在艱苦備嚐的長征路上發生的故事。

1935年8月4日至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舉行了“沙窩會議”。在這次會議期間,毛澤東接見了紅四方麵軍第九軍副軍長兼第二十五師師長許世友,並和他親切地交談起來。

當談起少林寺時,毛澤東問許世友:

“聽說你在少林寺做過和尚?”

許世友紅著臉說:“不是和尚,是雜役。我是個地道的無產階級呃,在寺裏是給老和尚做雜務的,每天提壺倒尿,劈柴做飯……”

毛澤東笑著說:“好,我承認你是無產階級,那你在少林寺學了幾年武功?”

“不算在家學的,光在寺裏跟師傅學武藝,一共八年。”

“哈哈,都趕上景陽岡那個打虎英雄武鬆了,怪不得連那個少數民族寨主都打不過你呀!”

“怎麼,主席你連這件事兒都知道?”許世友驚訝地望著毛澤東,思緒一下子又回到了那個少數民族的村寨。那是紅軍路過的一個村寨,寨主為阻擋紅軍去路,擺下擂台說:“紅軍要能打下擂台,我就讓路。”在幾個戰士被寨主打下擂台之後,許世友上台,來了一套十八羅漢拳,打得那寨主招架不住,俯首認輸。後來又在宴會上比酒量,許世友連喝三大碗,仍麵不改色。當許世友說完這件事情的經過,雙眼凝視著毛澤東。毛澤東朗朗地笑了:

“世友呀!你做得對,我們是共產黨領導下的中國工農紅軍,是窮苦百姓的子弟兵,不是軍閥、土匪,也不是行俠仗義的草莽英雄、綠林好漢。我們講話辦事都要想一想,注意政策和策略。為各族人民謀取幸福,人民就會真正擁護我們。世友同誌,你現在不僅是我們紅軍的士兵之友,而且還是我們少數民族之友呢!《水滸傳》裏人道是三碗酒不過景陽岡,你世友打擂台,顯身手,施禮儀,三碗酒過村寨啊!”

在一陣輕鬆愉快的交談中,毛澤東提到許世友在萬源保衛戰中的戰功時,又稱讚說:

“你現在也是打虎的英雄了,打的是國民黨這隻虎。”“聽說在萬源城下,你那一把鬼頭大刀,削鐵如泥,威震敵膽,你不愧是名副其實的打虎英雄啊!徐向前總指揮已將你的情況向我談過了。”(王伯福主編:《毛澤東軼事大觀》,山東人民出版社1997年1月第1版,第195—196頁;胡忠仁 溫子春:《孝子忠將許世友的感情世界》,《中華兒女》1996年第11期)

毛澤東撫摸著許世友的大刀說:“真是把好刀!”

許世友少年時曾在嵩山少林寺學習武功。少林武術內容豐富。傳流有拳、棍、刀、槍、劍、叉、鏟、鐧、鞭等諸多拳術及兵器套路,點穴、卸骨、擒拿、軟硬功夫七十二藝。

上進好學又愛動腦子的許世友在寺內學武期間,既練內功,又練外家,氣功、武功兼修,肯吃苦,樂下力,深得師傅青睞。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刻苦練武,幾易春秋,一連練了八年。到十六歲時已出脫成個武藝高強、鐵骨鋼筋般的硬漢子了。他臂力過人,碗口大的杉樹,可以一氣兒撂斷好幾根。十二個銅板摞在一起,一刀劈下去,銅板分成二十四片。他指似鋼叉,叉人一下,能捅出五個血洞。抓人一把,能扒下一塊皮肉。他又身輕如燕,五六米寬的壕溝,一躍而過;一丈多高的房屋,縱身上去,片瓦不碎……

這決非武俠小說中的描寫,有許世友本人的自傳為證。他在1945年的《反省自傳》中寫道:我跟師父“到少林寺去,一去六年,十五歲時,老師出來訪友,我隨他到過南陽、麻城等地,半年的時間,又回到少林寺,這六年中,我學會了十八般兵器,也學過飛簷走壁,我也下了功夫。這時自己覺得了不起,稱得起英雄好漢,將來我要打盡人間不平事。”

許世友還風趣地說:“景陽岡打虎的武鬆,在少林寺隻學了六年武藝,我在少林寺練了八年,比武鬆還要多兩年。”

許世友身懷少林絕技,精熟十八般兵器,而他最鍾情的還是大刀;在萬源城下,他的大刀殺出了威風。

許世友背大刀,從戰士背到軍長,從大別山背到大麵山。

1933年10月,以劉湘為首的四川軍閥,調集了140多個團的兵力,向我紅四方麵軍發起“六路圍攻”。許世友當時任紅九軍副軍長兼二十五師師長,堅守萬源正麵的大麵山。

劉湘的“高級軍事顧問”劉從雲是個江湖術士。兩軍對峙,他不思調兵遣將,而是裝神弄鬼:“我有三十六天罡陣,隻需三十六天便可將共軍全部消滅!”在其催促下,四川軍閥部隊依仗兵多,用人海戰術向我大麵山陣地輪番進攻。

正如許世友在回憶錄中描述的那樣,“山坡上、山穀裏到處都是敵人,就像數不清的狼群,向我山上撲來。等他們快到我前沿陣地時,我火力展開,敵人紛紛倒下。但後麵的敵人還是往上擁,衝到了陣地蓋溝。這時,我們的戰士一個個從工事裏跳出來,殺向敵人,和敵軍混戰成一片,隻見陽光下,大刀、長矛閃著銀光,兩軍兵械相接之處紅花花的,也分不清是槍纓、刀布、還是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