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3 / 3)

“真邪!”何越感歎。

“還有更邪的呢,”我不知該怎麼說出來我的新發現,“我雖然根本不認識她們,但我可能知道……她們的來曆。”

巴渝生和何越都沉默著,隻是用驚異的眼神鼓勵我別在這時還賣什麼關子。∞思∞兔∞在∞線∞閱∞讀∞

“霍小玉臨終圖,你們能再讓我看一看嗎?”

何越很快在電腦上打開了那張圖,圖上,霍小玉可憐兮兮地望著遠去的負心郎背影,身邊的丫鬟和老母親,似乎在安慰她。

“麻煩你把這三個人的臉都再放大一下。”

何越依言做了。

是她們,一左一右,霍媽媽和那個丫鬟,正是來綁架舒桃的兩個人!

加上負責製造假象、調虎離山的霍小玉,這是完美的作案三人組!

“我早應該想到的!”我懊惱地說,“那個丫鬟,也就是陸薔臨死前一天晚上看見的那個車禍死者,我上回在視頻裏見過,隻是因為離得遠,圖像不清晰,我沒有看得很真著,所以沒有早將兩個人聯係起來!”

“對自己要厚道些,”巴渝生輕歎,“這怎麼會是你的錯,你現在能將二者聯係,也很了不起了,算是調查的一個突破。其實,我也很沮喪,我料到了有外人配合,我料到了如果真有人配合,一定會在遠處觀察我們的每一步,我甚至找到了他住的酒店客房,卻晚了一步,讓他逃脫了,也讓他猜到了我們對舒桃監護的部署,這個人,做事即膽大,又周密……”

我說:“所以,你也不能太苛求自己,你對付的,可能不是尋常的人。”

是啊,什麼樣的人,可以殺人於一畫間?

一幅畫上,跳下來三個殺手,這樣的作案方式,探案精悍如巴渝生,又能如何?換作我,隻有沮喪的份兒了。但我知道,巴渝生雖然平和的書生狀,卻絕不會輕易言敗。

巴渝生說:“你談談,你們在那個世界監視霍小玉時看見了什麼?”

我將自己和陸虎如何發呆聽霍小玉唱靡靡之音的過程敘述了一遍,其實真的用不了幾句話,就是傻等、傻等,最後和她對質,飛來一隻怪鳥,她嚇得鑽進了雲夢澤,最後一句“救我”,淒厲絕望。

“你說,有一首歌詞特別打動你,聽得你哭起來。”巴渝生看著麵前的記錄本問。

“啊?我有這麼說嗎?”一定是我剛才講到激動的時候說漏了嘴。“說來也奇怪,要說她的怨婦詩詞我也聽了一大堆,偏偏那首歌,字字句句都像是鑽進我心裏,其實當時我連具體的唱詞都沒完全聽清楚,隻是覺得很被感動,大概因為是原創,或者那曲調特別有魅力,總之我是有點淚漣漣了。聽她別的歌,感覺倒不明顯。”

巴渝生又在記錄本上寫了幾個字,說:“那麻煩你,和陸虎一起回憶一下歌詞……我們現在需要抓住所有可能的線索。這個霍小玉,也許你已經注意到,雖然可能是和那兩個凶犯一夥,但好像有‘異心’,尤其,她臨消失前說的那句話,顯然是在向你求救……”

“好像她不知道我是享譽全球的泥菩薩似的……”我嘟囔著。

“所以,霍小玉有可能是我們破案最重要的突破口。既然你認為她很可能早就看穿了你們的偽裝,在殺害舒桃的計劃中,擔當了調虎離山的角色,那麼她如果真有異心,但因為迫於什麼壓力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