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邱喜和源朗泰離開她的吧?

於是他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倒是問了句:

“她現在搬到哪裏了?”

說起來,邱玉容離開島原的事情的確快的有些離譜。

一句話不說就直接從島原失蹤,殺的所有人措手不及,這果然像她會幹出來的事,衝田總司一想到這件事情就莫名其妙的有些不爽,他隻歸結於邱玉容這貨不靠譜,連帶著身邊的人都一樣的不靠譜,連個提醒都沒有就直接說走就走,害得他這幾天都老以為她被人道毀滅了,而他自己也吃不好睡不好。但他忽略了見到源朗泰的一瞬間,他內心深處不自覺的放鬆。

見到源朗泰,也就等於見到了邱玉容。

從源朗泰那得到了答案後,衝田總司便與之道別,等他回到房間裏打開那封信,他終於有種想要對著院子裏的樹狂砍的衝動——瑪麗隔壁的!邱玉容果然是個不靠譜的二貨!!!幸虧他一時興起問了源朗泰她的住處,不然他隻怕翻遍整個京都都找不到這個傻缺吧!!!

於是衝田總司一時激動不小心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嚇得剛好經過他房間的雪村千鶴以為他的病情加重了,還給他熬了一碗藥,任他怎麼解釋,她都堅定的給他灌了下去。

結果,邱二貨又成功拉高了衝田總司對她的仇恨值。

源朗泰走後,邱玉容和邱喜過了一段無拘無束的生活,她倆走遍了周圍的森林,看遍了所有的景色,沒有任何的計劃,隨著心情和腳步而走,像是四海為家的旅人,隻不過她們與之不同的是她們有家。

一個隻屬於她們的家。

邱喜很明白,她也早早下定了決心,這輩子,隻要邱玉容不親口說不,她就會一直跟在她身邊,做她最的左右手,為她奉上她的忠誠。邱玉容也很清楚,所以她一如既往的和邱喜相處,也不問她她的未來有什麼打算。

風間千景偶爾會來看看她們,邱喜的手藝逐漸在京城裏傳開,這給他的商業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好處,因而他也樂得照顧她,時常讓不知火舞給邱喜送些小玩意,還有姑娘們感興趣的花,於是邱喜和不知火倒也熟絡起來。邱玉容也不曾阻止,在她看來,邱喜有一個能關照她的人也很不錯,管他是人是鬼,自從源朗泰走後,邱喜一直都很沒有安全感,而這又恰恰是她無法帶給她的。

京都裏的氣氛似乎越來越緊張,這是邱玉容從風間千景發呆的次數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推斷的,直到某天,她再一次見到衝田總司。

朱發的青年站在她的家門口,罕見的穿著一套淺灰色的長著,腳上蹬著木屐,頭發完全散開,在夕陽中,他臉上的笑容意外的讓邱玉容感覺到唯美。

邱玉容眨了眨眼睛,從迷惑中回過神來,看著衝田總司,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恍然如夢:

“好久不見了,有三個月了吧?”

“是啊,一直也沒見你來禍害我,我就隻好親自前來確認你是不是還活著了。”

衝田總司一如既往的戲謔,隻需一句話,便打破了兩人間那似有似無的屏障,於是邱玉容輕鬆起來,她側過身,好讓他看清庭院的景色,然後開口邀請:

“進來喝杯茶吧。”

“好。”

衝田嘴角的笑容加深,他看著那依然喜愛穿著大紅衣裳的女子,心裏閃過一絲柔軟,仿佛隻要還能看見她,那些對未來的擔憂,對生命的不舍也仿若在那瞬間風輕雲淡。

邱喜很快的為兩人端上了茶和點心,衝田見著邱宅與竹馨苑幾乎如出一轍的布置,看著邱玉容平靜的臉,有些意味深長的說:

“你可真是狡猾,若不是源先生,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你。”

“找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