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意味深長的看了邱玉容一眼:
“若你仍是這般想法,爺倒要失望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冷不防聽到邱玉容說:
“難不成你是我爹?要給我包辦婚姻?”
“——咳咳咳!!!”
於是這位鬼族大少形象全無的咳嗽起來,而始作俑者邱玉容童鞋很不厚道的在一旁狂笑:
“父親大人,您悠著點。”
“邱玉容!!!”
“父親大人,您別氣,小心傷了身子。”
“…….”◎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打鬧過後,冷臉看風景的鬼族少爺才聽到邱玉容幽幽的聲音:
“我隻是在說如果呢,如果哪天我無聊了,我會選擇嫁給他的。”
因為她知道衝田總司活不久,而不巧,她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活在世人眼中,而不是早就退役的玉容小姐。因此,她才不管衝田總司腦子裏裝的是近藤勇還是新撰組,通通與她無關,她需要的隻是一個身份。
“嗬嗬…”
她自嘲的笑了。
邱玉容,你果然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所以,這該死的冗長的夢早點結束吧!
作者有話要說: 邱二貨心裏其實一直都猶如明鏡,她不過是想要好好地活下去,在有可能的情況下活的比誰都要自在。
☆、十
邱玉容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嗜睡,有時候一覺醒來都已經是日上三竿,她不會用這個時代的方式計算時間,但她看著那正當中的太陽,很輕易的就推斷接近正午。
這是很奇怪的事情,邱玉容這樣想,她雖然不是很勤勞的人,但也不是那種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到天昏地暗的人,更奇怪的是,她問邱喜為什麼不叫她起床的時候,邱喜滿臉的擔憂:
“主子,不是我不想叫您,是我根本叫不醒您。”
她說著,眼裏有些恐慌:
“最近,您越來越難被聲音叫醒了,有時候就算我搖您,您都好像沒有感覺…就好像…完全不知道周圍的一切。”
邱喜忍不住伸手拉住邱玉容的衣袖。
“哦…這樣…”
邱玉容沒有在意邱喜的小動作,或者說,她一直都把邱喜當成妹妹,所以她做什麼,她都不會真正的以主人的身份去指點。
她放眼望去,整個庭院都充滿著生氣,池塘裏的魚歡快的遊來遊去,樹上的鳥也嘰嘰咋咋的叫個不停,偶爾一陣涼風,會吹得花叢中的花朵搖曳多姿。
很美的景色。
這樣想著,她想下去摘一朵花,卻發現自己有點使不上力,於是她停住了想撐起來的動作,又開始出神。
她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差了,乍看之下沒有什麼,但是很明顯做什麼都有些力不從心,走幾步路就要歇著,越來越嗜睡,也越來越沒精神。有時候在夢中,她似乎還會夢到現代的一切,她會夢見她像個旁觀者,看著現代的“自己”平常的學習生活,和“她”一起聽課,看“她”做作業,聽“她”和父母通電話,知道“她”睡了,這個時代的邱玉容才會醒過來。
想到這裏,邱玉容腦海裏忽然閃過一絲什麼,然後她伸出手,看著那幾近蒼白的膚色,她突然明白了——
她也許要回家了。
她想到這裏,不由得有些高興,終於可以回家了,雖然還不是很清楚回家的方法,但根據她自己的情況看,隻有一種可能性。
於是她對邱喜說:
“邱喜,找位醫生給我看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