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都會是一種傷痛的存在。

洛悠然別開臉,因為二人曖昧的距離和項恒逐漸熾熱的呼吸而臉頰泛紅,徒留一個嬌俏幹淨的右臉在項恒的視線裏。

項恒本是酒醉不清,見洛悠然對他的抗拒,那些讓他惱怒的事又接踵而來。她居然與人私通!居然敢拒絕他!她怎麼敢?!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你那情郎!”他不由分說捏住洛悠然的下巴,狠狠的讓她與他對視,讓她逃不開。

洛悠然吃痛,隻覺下巴都要碎了,蹙眉看著項恒,冷冷的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後麵她還想說:反正在你的心裏,我從來就隻是一個玩物,你想要馴服我才會容不得我背叛。但她沒勇氣說,她沒勇氣麵對自己在喜歡的人心裏的地位……

“所以你寧願死都不願意求本王?你寧願和那個奸夫殉情也不求本王?”項恒低沉的聲音響徹黑暗,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真的想要捏死這個女人!

他曾想,如果她求他,他就放她一次,讓她成為那個他唯一容忍一次的女人,但她沒有!他的反抗是以死作為代價,她寧願死都不會屈服。好,她很倔,她骨子硬,但她怕他!

“唔……”洛悠然悴不及防之下,項恒已經吻了上來,濃烈的酒氣伴隨著霸道的啃噬,重得她呼吸困難,卻無論如何也逃不開。

她想要掙紮,手腳已是被綁得結實,動彈不了半分,唯有含糊不清的出聲,才能表示自己的抗拒。

細草發出“颯颯”的摩攃聲,刺進洛悠然單薄的衣料裏,刮得她生疼,畢竟還是夏日,洛悠然嫌熱,並沒有遵循規矩穿太多,不料竟會落得如此境地。

但比起身後的疼痛,更需要顧忌的是眼前發瘋一樣的男子。她觸了他的逆鱗,她要再次遭受他的暴虐。

項恒肆意的吻洛悠然,撬開她的唇齒,強迫她與他回應,在感受到她極度抗拒的行為後,他將手伸到她的腦後,輕輕一用力,虛弱的她便隻能在他的掌控之內。

項恒的鼻翼裏是再熟悉不過的暖香,雙眸愈趨迷離,連帶著吻也溫軟如雲,細細碎碎的點在洛悠然的唇上。

洛悠然卻絲毫感受不到他的溫柔,混沌之中,她隻覺自己快要被他炙熱的吻逼瘋掉,他帶來的酒氣也讓她好似喝醉了一般,迷蒙不清。可身體還在顫唞,像是反射性的,隻要他在,她便會恐懼……

洛悠然雙手撐地想要後退,不知碰到了什麼東西,一個機靈,刹那清醒過來,這預示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過往的記憶與詛咒般的話語如洪流湧來,將洛悠然困住,幾乎將她溺斃其中。她不要,她不願意,她不能成為他的發泄工具,不能!

“不,不可以……”洛悠然無力驚呼,手腳的束縛讓她的話也隻是一句話,毫無半點作用。

一張小臉寫滿了惶恐不安,寫滿了世事無奈的淒苦,亦寫滿了另一種絕望,她內心深處的絕望。她要的不是這樣啊……

她拚命的掙紮,掙紮到手腳皆被繩索勒出紅色的印子,細小的血痕擦裂開,繼續流出密密的血珠,新傷舊痕疼得她被吻得紅腫的雙♪唇再次泛白。

麵對洛悠然的躁動不安,項恒的溫柔已是達到極限,他狠狠的咬了一口她的鎖骨,白皙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

洛悠然哆嗦了一下,痛覺與羞辱感使然,她倏爾大睜的眼眶裏彌漫上一層薄霧,霧氣凝結,彙成晶瑩的液體“啪嗒……啪嗒……”,砸在項恒清俊的臉上,綻開一汪水花。

淚是濕熱的……

項恒手中的動作停住,粗重的呼吸在黑夜中格外曖昧,耳中傳來女子哀戚的哭聲“我求你,不要,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