滃老大依舊提著那把鋼刀,神色倒是斂地和睦了些。
隻是初到城中,不是地勢較高的山上,所以對氣溫的變化不太適應。
穿地也比尋常之人多了些。
“三位可好?”滃老大抱拳道,“那夜無故相擾,還望三位海涵!”
烏追等三人拱手:“客氣了!”
對於滃老大的到來,烏追沒有想明白。隻是分外客氣,並不記恨當夜之過。
滃老大思了片刻,問道:“聽下邊的人說,烏城主昨夜出去了?”
烏追一凜,橫眼望了望言笑。言笑搖頭,並不知道此事。
“莫非我被他們跟蹤了?”烏追心道,“有尾巴跟在後麵,我竟然全然不知,真是大意了。”
滃老大見烏追神色異樣,忙道:“烏城主莫要見怪,今晨你回來的時候被守衛瞧見,所以我們才知道了去。”←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烏追心道,原來不是跟蹤。
“滃前輩有何指教?”烏追抬首有禮道。
練青從袖中摸出一方繡帕,在幾人麵前打開:“伍師兄臨死的時候,我在屋外的草地上發現了這個。”
繡帕已被血漬染紅,飛鏢的尖頭是暗,黑色的。
烏追劍眉一掃:“竟然是毒鏢?”言笑折扇一合,望見了繡帕中的一點枯黃的野草,心道這練小蘿卜沒有說謊。
樓台隱問:“什麼樣的鏢?”
言笑回答:“沒什麼特征,很普通的鏢?”
樓台隱躊躇了會兒,走到跟前:“快把它拿給我看一看?”
樓台隱雙目失明,怎能看鏢?想來想去,卻仍然將鏢擦幹遞給他。
言笑急道:“小樓樓,你可注意了。這上麵的毒我雖擦了,卻也不知是不是什麼奇毒。你還是不要動手為好?”
樓台隱並不擔憂,手指輕輕撫上鏢身,嘴裏自言自語:“不一樣,為什麼不一樣了?”
不一樣,為什麼不一樣?
這不就是普通的飛鏢,哪裏不一樣了!
幾人甚感困惑。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請支持,後麵內容更精彩。
☆、暗藏玄機
樓台隱這一句“為什麼,為什麼不一樣了。”令在場幾人驚詫莫名。
幾人環顧四周麵麵相覷,並未弄懂他話中深意。
言笑食指虛空指了指,又搖了搖失魂落魄的樓台隱,方道:“我說小樓樓,你到底發現什麼了,怎麼做出這副表情?”
樓台隱哽咽了一聲道:“我大哥是使鏢的,他是使鏢的。”
言笑眸中目光睥睨了他一眼:“使鏢的怎麼了。天下使鏢的還少麼?”
烏追也笑著接口:“台隱,阿笑說得可不是麼?二宮主的飛鏢也使得相當不錯呢。”
言笑折扇一開,瞪著烏追弧疑道:“我說,小追追。當年竹影宮的那位不是使的速靈針麼?”
烏追挑眉,得意一笑:“速靈針也好,飛鏢也罷。反正二宮主的文才武功都不錯!”
言笑抿了抿唇,詭笑了下:“聽你這意思,挺得意的。”
烏追並沒聽出來,言笑心裏頭那種莫名的酸楚。似乎竹影二宮主是烏追尊敬的人也該是一件讓人氣惱的事。言笑撒潑未成,便隻得作罷。
“可殺死我哥的卻是鏢,毒鏢!”樓台隱一把握住言笑的手,恐懼道,“殺死我哥的是毒鏢啊!”
“不會罷?”言笑拿折扇晃了晃樓台隱的眼睛,“江湖殺人的伎倆那麼多,何況敵強他弱,死於毒鏢這種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