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動。
因為她分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黑影與藏獒滾在一起。月色下,程牧雲臉上有血,目光比身下的畜生還要凶狠冷冽,一刀正中藏獒的心髒,直接橫切,幾乎將猛獸攔胸切斷。
血噴薄而出,鮮紅的,染透他的褲子。
程牧雲爬起來,麵無表情地看了眼溫寒。
溫寒雙腳不受控製,想要跑向他。\/\/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就在她鬆懈的刹那,有黑影猛撲向她,在肩膀落入畜生口中的一瞬,程牧雲撲過來,將她生生從藏獒口中扯出來,兩人重重摔落地麵天旋地轉地滾向漆黑的湖水。
在落水前一刻,她被他用膝蓋頂到岸旁,撞上石頭的一刻,眼看著程牧雲滾入水中——
水裏有鱷魚……
意識隨之消失。
好痛,好刺鼻的味道。
肩膀越來越痛,她緊緊咬著牙關,怎麼也挺不過去,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往外湧。她在巨大痛苦中醒過來,眼前模糊著,茫然地□□著。
有聲音低聲告訴她:“我要幫你處理傷口。”
程牧雲半身是血,有他的,也有溫寒的血。
他將溫寒放到自己的腿上,坐在帳篷裏的鋼絲床上,抱著她。遊客都被嚇壞了,緊緊圍著,靠近這裏,對他們來說隻有這兩個男人和向導,才是可依靠的。
營地外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獵犬和藏獒的屍體。
太刺激感官和心髒,普通人能看到崩潰。
“我說,她這傷口可有點嚇人——”
“噓……”程牧雲輕聲製止孟良川。
王文浩臉色發白,看著半身是血的溫寒,關心倒是真切,卻也隻能旁觀,溫寒是程牧雲救回來的,他從鱷魚身下活著爬上來,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她。所以,他沒借口將溫寒搶回來。
溫寒視線是模糊的,她也隻能約莫知道,自己身邊是程牧雲。
她在發燒,喉嚨幹幹的,疼得魂遊天外。
“親愛的,”程牧雲嘴唇貼上她的耳朵,輕聲說,“我第一次看見你,你雙手合十的時候,兩隻食指都在無意識地輕搓,你知道嗎,你這是在吸引我的注意力,”他順著溫寒的手臂撫摸下來,“我的觀察力非常好,好到任何人的一舉一動,包括呼吸粗細,都會留意。”
程牧雲說的話,像是一個引子,將她的注意力都勾過去,因為這些都是她好奇的甚至想要聽到的。他在自我剖析,不管是真是假,都對她有著無法言說的吸引力。
她手臂上的衣衫已經被撕開大半,蓮花手繪在血下顯得如此刺目。
程牧雲徒手給她清洗傷口,洗幹淨肉裏的沙。
毫無憐惜,隻求快。
溫寒疼得眼前發黑,一聲尖叫。
他壓住她:“當然,我並不是因為這些才對你有興趣,我說過,我從見到你開始就有強烈的欲望,想靠近你,吻你,撫摸你……”
程牧雲捏住她的下巴,丟出了最後四個字:“和你做|愛。”
他強硬地用舌頭抵開她自虐的動作,迅速將舌頭伸入她的嘴巴裏,攪住她的舌尖,帶到自己的口中深深糾纏。
她大半身體都因為疼痛而麻木,包括這個吻,毫無知覺。
他深入她的喉嚨,一把奪過孟良川手中的墨綠色酒瓶,半透明的液體被倒在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