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3 / 3)

英灝亨驚訝地看看他,又看看被劫食的客人,那客人笑眯眯地繼續嗑瓜子。Ψ本Ψ作Ψ品Ψ由Ψ思Ψ兔Ψ網Ψ提Ψ供Ψ線Ψ上Ψ閱Ψ讀Ψ

“他欠你錢?”

司徒笙道:“他是這裏的老板,這兩盤一會兒會算錢。”

“這兩盤都是半份。”

“是啊,所以他算錢的時候一定會算得很開心。”

英灝亨:“……”他開始懷疑司徒笙的智商是否徘徊於及格線。

兩人默默地喝酒,默默地剝花生,默默地啃雞爪。

司徒笙因為感冒,懶洋洋的,不想說話。

英灝亨是放鬆,反倒沒什麼說話的欲望。

兩人喝掉了六罐啤酒,都有些撐。司徒笙站起來道:“到此為止吧。”

英灝亨道:“明天再聯係。”

“為什麼明天要聯係?”司徒笙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英灝亨慢悠悠地剝掉最後一顆花生,塞進嘴裏:“因為陷害張維朝的黑衣人沒找到,綁架張維朝的人也沒抓到,宋春林還在失蹤。”

司徒笙道:“可是這不關你的事。”

“我好奇。”

“地球以外有很多未知領域需要好奇心旺盛的人去探索,你怎麼不去?”

“你去了,也許我會跟著去。”

司徒笙甩了一張五十元在桌上,扭頭走人。

英灝亨大步流星地追上去:“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後天晚上有沒有空。”

司徒笙道:“沒有!”

“飛翔大酒店,金色年華包廂。”

“說了沒空。”

“鮑魚、魚翅任點。”

“……幾點?”司徒笙停下腳步。

“七點。”

司徒笙沒好氣地說:“這麼晚?難道去吃鮑魚之前我還要買個饅頭填填肚子嗎?”

英灝亨道:“你可以早點去。”

“那還差不多。”

“我會讓服務員準備好饅頭,不用你另外買。”

“……”

明知道沒什麼好說的,可英灝亨見司徒笙頭也不回地走,心裏隱約不舒服,又追了兩步:“你不問為什麼請客?”

司徒笙嗤笑一聲:“鮑魚魚翅任點明顯不是你的作風,既然不是你請,為什麼要問你?”英灝亨貼在張維朝門口的那張便箋紙寫得很清楚,是江誠業請客,當他沒看見嗎。不過,江誠業是遠江實業有限公司的董事長,英灝亨的舅舅,也是宋春林昔日上司,張維朝現任老板,他請張維朝理所當然,為什麼要請自己?

難道是英灝亨自作主張借花獻佛?

算他有良心。

想到後天能大吃一頓,司徒笙好心情地擦著鼻涕。

司徒笙在家裏休養了兩日。托福於野獸一般的修複能力,當他出席江誠業的宴請時,身體已完全康複。於是,他西裝筆挺,人模狗樣地出場,讓酒店服務員都為之眼睛一亮。

有幾個人還聚在一起悄悄地問這是不是明星。那一雙雙帶著驚豔的眼睛,讓司徒笙覺得自己冒著因使用過期發蠟而禿頭的風險,把造型打造得油光鋥亮還是值得的。

金色年華包廂顯然很金,很華。

不同於大堂服務員的大紅長旗袍,包廂裏的服務員穿的是淺黃色溝金邊的中袖短旗袍,人人身材婀娜,個個容貌娟秀,笑容婉約,回眸一望,竟有幾分江南氣韻。

一塊手帕貼在司徒笙下巴上。

司徒笙一動不動地看著門框:“沒想到你有隨身帶飯兜的習慣。”

“誰讓我是你的朋友呢。”話一出口,英灝亨暗暗吃驚。他從小到大,老師給的評語都是性格孤僻,連親生父母都認為他喜怒無常,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