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欣悅說石茵的酒品很好,石茵問什麼叫“酒品好”,餘欣悅說是指別人但凡來敬酒者,石茵都會一幹為盡,不會扭扭捏捏,推三阻四找借口不喝。餘欣悅說石茵是個爽快人。
可石茵也有不爽快的時候,特別是對感情。餘欣悅知道原因,所以不管石茵怎麼處理感情,她都站在石茵這邊。石茵不說,她也不問。
餘欣悅和石茵在酒吧裏碰頭,餘欣悅穿了件很惹人眼球的衣服,抹胸,熱褲,高跟鞋,也不管外麵的溫度是否適合穿這些。總之,一進入酒吧之後就與季節溫度無關。
而石茵則是一條牛仔褲一件黑襯衣,以至於餘欣悅在看到石茵時就問她是否心情不好。石茵隻是笑了笑。石茵和餘欣悅屬於兩種不同的美,黑色的襯衣反而更添了幾分成熟魅力。
兩個挑個僻靜的卡座,才座下沒多久,就有男人過來向餘欣悅搭訕。餘欣悅嘻笑著跟對方聊了幾句,還留了電話。
石茵見那個人依依不舍地走開之後才問餘欣悅:“今晚的目標?”
餘欣悅看了眼石茵:“你有興趣?”
石茵搖頭:“有興趣個鬼!”她說話語氣很重,餘欣悅聽得出她心情不好。石茵拿起啤酒瓶,一口氣又灌下不少。“我對男人沒興趣——”石茵知道餘欣悅要說什麼,她指著餘欣悅說,“我對女人也沒興趣。”
餘欣悅張了張嘴,決定還是不說。餘欣悅猜得出來是什麼原因讓石茵心情不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孫哲。餘欣悅太了解石茵了,孫哲的死,肯定讓她受了打擊情緒低落。可石茵還有工作,不能花太多的時間用在情緒低落上,這樣,她就很壓抑又很累。
所以餘欣悅才會拉石茵出來,她需在要一個徹底放鬆的時間,可以任信的想哭就哭。可看樣子,她還是不能放聲痛哭。
餘欣悅腦子裏想著這些事,可目光一直在酒吧裏轉來轉去尋找合適的男人。除了剛才那個稍微看得上眼一點的,還真找不出第二個像樣的。就在餘欣悅要失望時,一個男人走進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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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走過來一個長得還算入眼的帥哥打了聲招呼。
餘欣悅看人家長相還行,就說:“是啊,你呢?”
“正好我們也兩位,要不一起?”帥哥示意他自己還有一個朋友坐在不遠處,不介意的話一起喝杯酒。
“好啊,一起喝一杯。”餘欣悅看到另一位長得也還行,就用胳膊捅了捅石茵,示意讓石茵看看。餘欣悅是知道石茵沒興趣419,但喝喝酒還是可以的。
“吵死了!”石茵重重放下啤酒瓶,“誰說要和你們一起喝酒,吵死了,吵死了,走開。”石茵滿意嘴火藥味,她有悲傷藏得太深,她有火氣可以在此時發泄出來,“你以為女人來酒吧都是找男人的啊。你以為是個男人就不了起啊,可以到處找女人玩,難道女人是男人玩具,滾開,臭男人,滾!”
石茵憤憤地盯著眼前的隻想來找樂子的帥哥,把這個根本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還弄得他莫明其妙。
餘欣悅隻好出來打圓場:“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多了。”
眼前是放了很多的空瓶子,可對石茵而言這點酒還不會讓她醉:“我沒有喝多了,這點算得了什麼。”她語氣很重,態度又差。
“不好意思了。”餘欣悅對這個帥哥還是有點興趣的,但石茵這樣子,還是算了吧。
帥哥退敗,可石茵還沒完。“男人有什麼了不起的,我沒有男人照樣可以過得很好。欣欣,你看我是不是過得很好,有工作,有車子,有存款。一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多瀟灑。要男人幹什麼,幹什麼!”
石茵滿地說了一大通,可餘欣悅隻說了一句話:“你確定你沒喝醉?”
頓時石茵愣住了:“沒有。”她坐下來,低著頭。
餘欣悅摟住石茵,讓石茵靠在她的肩上:“我知道你在想一個人,何必硬撐著。就算這裏有外人,可沒人會在意。”餘欣悅輕輕拍著石茵的背。
恍然間石茵想到了鄭羨清,那天在孫哲出殯時路上,鄭羨清也是這樣拍過她的背。“沒事,我沒事。”石茵輕輕推開餘欣悅,“接著喝。我今天沒開車來,所以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餘欣悅拿石茵沒轍,她的話對石茵不起作用。原本餘欣悅就是想把石茵叫出來,讓石茵把內心的壓抑的悲痛釋放出來。可,不行啊,石茵那個女人太頑固了。餘欣悅苦笑著,讓服務生再拿幾瓶子啤酒過來,“今天我買單。”
石茵跟著笑,至於笑聲裏有多少的苦,隻有石茵自己知道。
隻是酒喝多了,還是會醉的。在石茵從洗手間出來之後,發現餘欣悅沒在原位,這個女人不知道去哪了。石茵左右看了看,周圍那麼些人當中,沒看到餘欣悅。這個女人……石茵重重地坐回沙發上。
好像是有點醉了,視線變得模糊,口很渴,酒這東西好像越喝越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