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的這種開拓之舉沒有也不可能改變當時的社會思想,但畢竟動搖和削弱了這種落後思想的影響,為當時及後來者進一步認識人的智謀與戰爭的關係邁出了可喜的一步,對我國軍事理論的建立起了一定的奠基作用,為我國軍事史的發展做出了開創性的貢獻。
他在一定程度上認識到人心向背對戰爭的重要影響,有意識地把政治攻勢與軍事攻勢結合起來,為我國戰略學的產生和發展作出了重大貢獻。◆思◆兔◆網◆
從原始社會末期直至夏商之際,中國軍事雖然在不斷發展,但總的來看,即使到商代,戰爭的方式依然很簡單,規模也很有限,軍隊以貴族成員為主體,數量不多,戰爭通常是在一個戰場進行,一次戰鬥即決出勝負,即是還處於戰爭與戰鬥難以嚴格區分的階段。
當時人們還沒有從多角度來宏觀把握戰爭,人們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戰場上,戰爭被視為單純的武力較量。
這種對戰爭的認識,在強大的王朝對方國部落的戰爭中似乎從來都是正確的,隻要有人數和裝備的優勢,取得戰爭的勝利便沒有問題。
但對於作為一個方國要想與商王朝爭奪天下統治權的戰爭來說,這顯然行不通,因為周崛起後雖不斷擴張勢力,但與統治天下已有數百年曆史的商王朝相比,無論是政治力量還是軍事實力都處於劣勢,想單純靠戰場上的鬥爭來實現滅商大業是不可能的。
麵對這一現實,呂尚在思考滅商方策的過程中,隱隱約約感覺到在軍事力量之外,還有人心向背的因素可以利用,於是從這一樸素的認識出發,自發地將政治因素納入實施戰爭的範疇。為達到通過政治攻勢來改變敵我力量對比的目的,在外交鬥爭、爭取他國、瓦解敵人、動員民眾、鼓舞士氣等方麵采取了一係列行之有效的措施政策。
這些政策措施直接或間接地配合了軍事鬥爭,保證了戰爭的最後勝利,這不能不說是中國軍事史上的一大進步,對我國早期戰略學的產生和發展影響至為深遠,使我國的戰略理論從一開始就走上了與政治密切結合的正確道路。
他摒棄了商代車戰的傳統戰法,創造了以戰車集團實施正麵突擊的新戰法,使我國的車戰戰術前進了一大步。
商代即有車步兩個兵種,一般是分別編組,協同作戰。
在作戰過程中,各戰鬥單位以步兵列前陣,軍官和貴族甲士乘的戰車列於步兵之後,步兵先與敵接觸格鬥,當局麵打開後戰車才投入戰鬥。
這種作戰方式,極大地限製了戰車的機動性和衝擊力的發揮。呂尚在牧野之戰中,以三百輛戰車編成一個大型戰車方陣作為先鋒,由他親率直“馳帝紂師”,向商軍步兵方陣實施猛烈的正麵衝擊。
《詩·大雅·大明》記述這次戰鬥的場麵:“牧野洋洋,檀車煌煌,駟騵彭彭。維師尚父,時維鷹揚。”這種聲勢浩大的戰車衝擊,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不僅給商軍以極大的殺傷,而且給商軍心理上以強烈的震撼和威懾,商軍因而一潰不可收拾。
這是我國史籍中記載的第一次大規模運用戰車衝擊的戰例。
七、結語
從對遠古暨三代軍事的敘述和討論中,我們看到,從大汶口文化時期中國遠古戰爭的爆發至西周為犬戎所滅,中國軍事經曆了一個漫長的發展過程,在此漫長的發展曆程中,每一個階段都有其獨特的內容和特點,而這些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