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年視線掃過那條皮帶,十分了然的回答:“被你打。”

“錯了。”雲天賜淡淡說道,然後對他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又“友善”的微笑:“是被我幹。”

花年愣了一下,錯愕的看著坐在那兒的情人,繼而也露出了笑來,從容不迫:

“好啊,你就盡管過來吧,明天你不跟公司請假,算我花年輸。”

第66章

二十出頭的兩人幹柴烈火, 雲天賜撲上去就抱著花年一陣狂親,花年也回應著他,就是手腳都被綁著。

讓雲天賜幫他解綁, 雲天賜還死活不願意。

“你綁著我要怎麼做啊?”花年又無奈又想笑。

“你躺著就好了。”雲天賜說道,抱著花年的腦袋一直親到他的腹部,花年被親的身體發麻,手腳不由動了動, 卻被繩子給勒著,本想再勸雲天賜解開他, 但看著趴在那兒撩他毛衣親他腹肌的男人, 花年心中一動,穩了不少。

於是躺在那兒任雲天賜親個夠, 等身上的人終於過癮了, 開始去脫花年的衣服,卻發現沒法脫。

四肢被綁著,褲子直接卡在了腳踝處,得把繩子解了才能脫掉。

花年抬頭對著他笑, 臉因為情.欲而泛著紅潮, “都說了幫我解綁吧?”

雲天賜圍著浴巾坐在他的小腿上,眉頭微微皺著, 實在不願意給他解綁,花年見他這樣不高興, 不由輕歎一聲。

以他對雲天賜的了解,多少能猜到他不情願的原因。

無非是介意自己那具與別人不一樣的軀體罷了, 那是他從小到大的自卑,是他爸媽千叮萬囑讓他遮掩好的秘密,也是曾把年幼的自己嚇哭過的地方。

所以他懂,雲天賜心底的糾結和不安。

眼角瞥見雲天賜扔在床頭的領帶,花年遲疑了一下,正要開口建議他,便看見雲天賜爬下床翻出了剪刀……

是要直接把他衣服給剪了嗎?!

這確實也是一個解決的辦法,不過花年覺得自己想的更好一些。

“把我眼睛蒙住吧。”他躺在那兒,對雲天賜說道,眼眸是溫和的:“我保證我不會偷看的。”

這個心結需要他慢慢幫雲天賜開解,急不來。

拿著剪刀的雲天賜愣了下,然後順著花年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領帶,仍有些猶豫,但看了看那一身溫潤體貼的男人,最後還是把剪刀放下了。

他也不能老是照著自己的想法來。

於是雲天賜拿過自己的領帶把花年的眼睛給蒙上了,還在他腦後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又盯著花年看了看,發現他被蒙著眼睛的樣子好帥,露著英氣的眉,還有高挺的鼻子和唇線優美的嘴,有種玄幻男主的範兒。

他喵的,這個人怎麼能這麼帥呢?

雲天賜心動的不行,又情不自禁的抱住花年的腦袋去親他。

“雲哥,解綁。”花年說著,呼吸變得濃重和急促了,被蒙上眼睛之後其他的感官頓時被放大好幾倍,無比磨人。

“……嗯。”雲天賜緋紅著臉應了一聲,沒有被盯著看以後果然自在了不少。

於是解綁。

然後抱成一團。

再你親我我親你。

最後……

上壘。

“哇啊啊啊啊啊啊——!”

老舊的社區裏突然傳出了男人殺豬般的慘叫,然後是乒乒乓乓的各種聲音。

“不急,唔,慢慢來……”

“老子不急,是你丫在亂戳好吧?!”

“這不你躲嗎?”

“沒躲……哇啊啊啊!操操操操操!額滴個芭樂榴蓮蠢豬瘋狗¥&%¥#……哇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