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太後聖壽,皇上孝心拳拳,特意召京中出名雜耍戲子入宮,為太後助興。”田明穿著簇新的袍服,頭上攢著一朵紅色的花朵,站在戲台中間,朗聲說著,然後轉過身去,跪伏在壽座之下,說道:“恭請皇上降旨。”
皇帝穿著明黃色的龍袍,斜靠在椅子的扶手上,正側著臉和右邊的一個女子調笑,聽見田明的話,隻是略微的坐直了身子,漫不經心的說道:“開始吧!”便又靠在椅子上。
“皇上,今天都有什麼把戲呀?”那女人立刻將粉嘟嘟的臉貼過來,貼在皇帝的臉上廝磨著,好似小鳥依人一般,嬌聲說道。
“哈哈,下麵這出戲,可是朕專門為你選的。”皇上高興的說著,伸手在那女人粉嫩的臉上捏了一把。
“皇上,您這麼寵著玉蘭妹妹,今天晚上,就讓玉蘭妹妹一個人陪您好了。”一個身材高挑,雙眼含笑的女人,站在皇帝的身後撅著嘴,撒嬌的說道。
“怎麼,吃醋了嗎?來,讓朕好好疼疼你。”皇帝一點也不生氣,伸出手去在撅嘴女人的腋下咯吱著,惹的女人咯咯直笑。
“皇上,您真是偏心,您對玉蘭妹妹,迎香姐姐這麼好,可是偏偏不理我。”皇帝左邊的女人靠過來,幾乎要鑽進皇帝的懷裏。
“春秀,朕怎麼會偏心呢,不信你來摸摸,看朕的心是不是偏的。”皇帝笑著拉過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哎呀!皇上,臣妾摸到你的心裏有玉蘭妹妹的臉蛋,和迎香姐姐的手呢!”春秀驚呼著說道,她的手雖然被皇帝拉著,卻仍然靈巧的鑽入皇帝的衣服裏。
‘**宮闈!’太後在心裏罵道,皇帝就坐在她的左邊,即使他們刻意的壓低了聲音,但太後還是聽的清清楚楚,自從四條腿把這三個秀女送到皇帝的書房後,整整一個月了,皇帝隻向她問過一次安,然後就是躲在書房裏,跟這三個女人廝混,索性連朝會也不去了,如果今天不是做壽,估計也不會來。
可是他雖然來了,卻帶著這三個濃妝豔抹的狐狸精,還公然在百官之前,言語調笑,輕薄無禮,這簡直就是對自己的蔑視。
“當!”一聲鑼響,為太後祝賀壽誕的雜耍百戲開始了,兩個大漢手持木質的刀槍走上來,其中一人披發紋身手持長槍,另一人裹了錦繡圍肚手持刀盾,先跪在場中向太後磕頭祝壽,然後才在場中擺開架勢,刀來槍去的打鬥起來。
這是時下京城流行的一種武術表演,名叫掉刀蠻牌,雖說是武術表演,但這兩個漢子顯然都是練過武的人,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騰挪跳躍,幹淨利索。
‘畜生!’太後厭惡的皺起眉頭,咬著牙在心裏罵道,這是她的壽宴,皇帝卻弄出這種玩意來,看的人心驚肉跳,雖然他們用的刀槍都是木質的,但萬一見了血,……難道這是皇帝存心和自己作對。
“皇上!”迎香彎下腰來,胸前的兩個肉球正好正好送到皇帝的眼前,指著手持長槍,披發紋身的漢子,嬌滴滴的說道:“您看那漢子胸前紋的虎頭,好嚇人呀!臣妾想,這場打鬥一定是他贏。”
“皇上!”春秀眨動著眼睛,仍然用手輕輕的摩挲著皇帝的胸脯,更加嬌滴滴的說道:“臣妾到覺的那個持盾的漢子一定會贏,皇上昨天教我們練武的時候不是說,要有攻有守才能穩操勝券。”
“好好,你們兩個就賭上一局,贏了的朕自然重重有賞,要是輸了,嘿嘿,朕可是一定要懲罰的。”皇帝興致勃勃的說著,伸手在玉蘭的臉上捏了一把,說道:“小美人,你要押那邊輸贏呀!”
“要是輸了,皇上準備怎麼懲罰呢?”玉蘭仰起粉嘟嘟的臉,問道。
“這個嘛?”皇帝考慮著,他並不在意輸贏的獎勵和懲罰,他隻在乎這種氣氛,好似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死榮辱一樣,自從身邊多了三個美女之後,皇帝的世界突然變的隻有書房那麼大,但這世界裏卻充滿了快樂,在這個世界裏,他是唯一的主宰,不論他說了什麼,這個三個女人都會恭維迎逢,無論他做了什麼,哪怕是靈機一動的胡鬧,也絕不會有人來阻止或斥責他,這才是皇帝想要的感覺。
“皇上,臣妾能不賭嗎?”玉蘭突然想起了什麼,嬌羞的說道:“昨天皇上讓我們比賽紮馬步,可是我總是輸,兩個姐姐就在我臉上畫了許多的圈圈和叉叉,難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