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楊用筷子點指著“麻婆豆腐”說不出話來,啞伯奇怪地看著沈青楊又看看馨兒,已經明白了幾分。
“喝酒!”
馨兒有些慌亂,趕忙給他們斟酒,白皙修長的手臂在沈青楊麵前晃動著。若是在班布森林營地,這樣的美人早已被兄弟們給拿下了!
“馨兒姑娘,川菜可不是……這麼做的!”芥末油的辛辣終於過了勁,沈青楊放下筷子喝了一杯燒酒,嘴裏才緩和了些。
馨兒更感到無地自容,當初自己想學一些簡單的菜,但爹死活不讓,說什麼女兒要富養,找個好人家才最重要!害了自己呢!
“易水齋的川菜最地道,春哥的廚藝也最精,丫頭以後可得學做些,免得以後伺候不了男人!”啞伯口無遮攔,強行咽下一塊肉片調笑道。
馨兒更是羞愧難擋:“啞伯,爹回來我就跟他學幾樣,專門給您做!”
這樣的飯菜是不能下酒的。沈青楊叼著煙幹喝酒,盯著啞伯的老臉等他說話。
啞伯顯然知道沈青楊的目的,不過自己的計劃還不成熟,不知道這個當兵的能不能擔得起。他要沈青楊陪他喝到半夜,目的當然是等春哥,春哥不回來則說明事情完全砸了,要另想辦法。
“你說你會做菜?”啞伯忽然想起這件事,沈青楊曾經說過的。
“嗯!”
“會做什麼菜?該不是小炒吧?”
“川菜!”沈青楊伸了個懶腰笑道。
“地道不?”
“鬼盜齊是誰?”老家夥似乎在跟自己玩心眼,沈青楊的觀察力是很強的,啞伯在自己麵前根本沒有戲耍的機會。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的川菜地道不?”
“有料就地道,沒料就不地道!”沈青楊的臉冷落起來。那個偷自己東西的人根本不是瘸子。不是瘸子為什麼裝瘸子?難道是有意設下圈套?沈青楊從沒有深入想這個問題。
“嗬嗬!馨兒,你看小哥像不像一個廚子?”啞伯忽然眼睛放光,盯著沈青楊的肥臉:“跟春哥年輕時候有的一拚!”
沈青楊像個廚子!在班布森林切的是人肉!
馨兒不經意地看了沈青楊一眼,也不自然的笑了笑:“像!”
“丫頭,把你老爹的行頭拿來!”啞伯饒有興致地揮了揮手。
馨兒十分不解地看著啞伯:“小哥是客人,您老不要琢磨老實人拉!”
“去拿!”啞伯的語氣變得不可抗拒,很冷,馨兒隻好又鑽進了廚房。
沈青楊冷眼盯著老家夥不說話。
“黑鷹皮夾克,戰術包,伏特加酒壺,還有你丟的東西,這些早已經暴露了你的身份!”啞伯湊近了沈青楊低聲道。
沈青楊麵無表情,他說的對。
“我得到的消息能嚇你個半死!中海市國際刑警分支機構已經盯上你了,不要問我從哪兒得到的消息,也不要問消息是不是真實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個川菜廚子!”
“我要找偷天!”沈青楊忽然發現這個老家夥不是“飯托”那麼簡單!國際刑警組織怎麼盯上自己了?不過多年來的作戰經驗讓他有足夠高的警惕,尤其是反偵察能力更強。
這段時間身心俱疲,對這些細節東西有些疏忽了,比如這件招牌式的黑鷹夾克衫,“勇士隊”傭兵都穿這個,在這裏卻成為特例,很紮眼!
“我會慢慢告訴你怎麼找鬼盜齊,不過現在你要做的是一個廚子的工作,而且要做出幾道地道的川菜!”啞伯冷笑一下:“你很像一個廚子!”
我是個拿槍殺人的廚子!沈青楊的臉抽搐幾下,目光中露出寒光來:“既然你知道那麼多,我不妨多做幾道菜!”
“記住你的身份,廚子!”
從冷血傭兵變成一個胖廚子,雲泥之別,但在沈青楊做起來再逼真不過。沈青楊扶了扶白色的廚師帽,白色藍邊的廚子行頭套在他身上,沒有半點不妥。
馨兒驚奇地看著眼前這個胖子,比方才穿破爛夾克衫順眼多了!臉上不僅舒展了些:“小哥很有廚子範兒!”
沈青楊的臉上很平靜。老家夥說的對,不管他的信息可靠與否,隱藏自己是最重要的!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一個地道的廚子,而且是川菜廚子!
他要改變自己,否則外麵的國際刑警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揪出來,或是送回班布森林的叛軍手中,或是交給國際法庭法辦。雖然他們沒有本事抓住自己!
混是一種生活,在那裏混都是一種生活,何況這裏有一個精致的堪稱極品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