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葛大富的陰謀(一)(1 / 2)

屋內眾人一擁而出,就連雲李氏在丫鬟攙扶下也艱難跟了上去,就剩一個葛大富,還在大喊:“抓人,抓人!”

等他回過頭來一看,人都沒了,就一個丫鬟立於遠處,呆呆地看著他,一臉欲笑的樣子。

葛大富紅著臉,道:“小丫頭,可是看上本官了,你雖長得不錯,隻可惜家有悍婦,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葛大富連連搖頭,為自己可惜極了,不過他也真夠老眼昏花的了,那丫鬟明明就是一百四十斤的身材,滿臉的雀斑,卻被他說得跟天仙一樣,笑話至極啊!

而此刻,屋外擠滿了人,大家都在看著一場一輩子都無緣遇到的江湖鬥毆!再詳細點便是兄弟相殘,生死相拚!

屋頂上身影閃動,劍氣如飛,黑瓦如雨直下。

雲中龍看得怒氣直上,逆子啊!大庭廣眾之下竟如此不顧身分,雲家列宗列宗為此蒙羞!雲李氏見到自己的骨肉在此相殘,不管誰受傷,都無異於在割她的肉啊,一個著急便險些跌倒在地,幸虧丫鬟趕緊攙扶,雲李氏嘴裏輕語道:“這是做什麼孽啊!”

此刻甄佑才看得特別歡喜,上麵那兩個粉麵小生打得真歡,比唱戲的都好看,真他奶奶的帶勁!

雲中龍一口真氣提了上來,如獲神力一般飛身而起,瞬間就出現在屋頂之上,右手二指夾住雲軒那犀利的劍鋒,不再讓其有所寸進,一個呼吸便卸掉了劍上狂放的劍氣,當真是絕頂高手。他道:“逆子,你是要謀害了你親生大哥的性命不成!真是我雲家百年未有的恥辱。”

雲逸一看有父親撐腰,立馬一臉委屈,輕而尖銳道:“爹,我剛才親眼所見,二弟調戲曉夢,你說這能忍嗎?我一七尺男兒怎麼受得了!”

雲軒聽得一頭霧水,心想,我什麼時候調戲曉夢了,莫不是被他看到自己抓著曉夢的肩膀便被誤會了?

雲中龍一聽,虎目瞪向雲軒,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兒子竟做出這等有違禮教的事情,真想罵一聲畜生,可是想想自己罵他畜生,自己又成什麼了,便改口道:“逆子,你做得什麼好事!”

雲軒急忙解釋:“我,我哪有如大哥所說……”

話還沒有說完,雲中龍便順手拿過雲逸手中的長劍,洶湧而去,一個天轉地覆,轉身一息,醞釀出無雙的劍術奧義,四周寒風如同凍結一般近不了他的身,實在是一等的功夫。

雲軒看到父親如此功力,一時間竟忘記了自己的冤屈,鬥誌一下子起來了,怪不得莊曉夢說他一心撲在劍道上!

劍刃相碰,觸動周遭空氣亂流,引得一陣奇怪莫測的狂風四處竄動。

雲軒雖內力遠不及雲中龍,卻有著初生牛犢的傲氣,在兩個呼吸的堅持後知道不可以硬碰硬,劍刃側滑而過,身子隨之側了過去,整個動作瀟灑漂亮,以兩股劍氣焦灼處為軸,以腳下真氣為第二個支撐力,憑借強大的平衡能力,空間感和自身不俗的內功實力避過雲中龍鋒芒。說得簡單,可是行家一看便知那是險招,劍氣焦灼處為軸,這是武學的一個極難借力,非同一般!

雲中龍也是一怔,這小子當真是個武學奇才啊,這等匪夷所思的借力都能做出來,太難以置信了,自己憑借幾十年的修為才有自信完成這等動作啊。他有些喜色,畢竟是自家的兒子啊,一時間就忘了發生何事!他又是連續出劍,使出玄靈劍法的精奧。

一劍更比一劍強,連招而去,澎湃著玄靈劍法幾十年的赫赫威名!雲軒心中大喜,這樣的過招實在是激蕩心魂啊,越到高手就是爽快!一劍襲去,風卷殘雲一般,瓦上輕點,如同一段另類的舞蹈,劍氣飛射,灑脫一等!

二人對劍三十餘下,都是一流的劍術比拚,精彩絕倫。雲中龍這邊使出一招截流斷江,狠狠反斬了下去,挾著不容抵抗的威勢,雲軒一個手肘往上,豎劍而抵,又加注真氣往下壓去,便是反守為攻,你要截流斷江,我便注入一股強大活水!

這裏劍術的趣味真是妙不可言啊!

一旁的雲逸看得心急,從小父親便偏心,如今麵對如此家仇,竟還能這般對劍,當真是寒了他這個做大兒子的心!

此刻,莊曉夢一身喜服,卻沒了紅蓋子,小步快步過來,眾人一看,當真是新奇得很,今天是唱的什麼戲啊!

下麵的雲李氏見這父子相鬥,早已經去了兩個魂魄,她兩眼一閉,便昏了過去,當真是不如一死了之啊,明明是個大喜之日,卻如此結果,造的什麼孽啊!

攙扶雲李氏的丫鬟立馬慌亂道:“老婦人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