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豐城大捕頭(三)(1 / 3)

楊大誌立刻麵露猙獰,仰天大笑起來,那股得意勁兒當真是小人模樣,道:“豔兒姑娘沒想到吧。這清蒸魚真是有毒的,哈哈哈哈!”

豔兒秀目噴火,內心急躁萬分,看著楊大誌的囂張模樣,內心是萬分鄙夷。

楊大誌又道:“豔兒姑娘若是想告我,便立刻去衙門那裏敲響鳴冤鼓。不過,你說大人是相信一個忠心耿耿的捕頭呢,還是一個任人采摘的妓女呢?哈哈哈哈哈!”

豔兒此刻頓時涼了心,這楊大誌所言確實不假,自己又沒有他的罪證,怎麼將他繩之於法呢?

忽地豔兒換上了一臉嬌媚,那風月笑靨又浮了上來,幾步輕盈而去,倒了兩杯酒,緩緩悠悠,又有一些故意般的風情。

楊大誌一看,暗忖道,妓女而已,畢竟不會為了別人而惹上一身騷啊!怪不得說這戲子無義,婊子無情,這當真是至理名言啊,現在的豔兒姑娘定是害怕我冤枉她毒死新任捕頭,才賣弄風騷,定是如此,不會有錯!

豔兒白皙小手握著酒杯遞了過去。

楊大誌此刻春風得意,又犯了男子的通病,輕撫過豔兒伸過來的小手,順勢緩緩結果酒杯,嘴角的一絲笑似乎在說今晚便吃定姑娘你了!

豔兒隻做嬌羞狀,含羞草一般,風情萬種啊,道:“大人當真是奇男子,我愣是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這等智謀天下無雙。豔兒佩服得心服口服,自飲一杯,大人隨意。”

楊大誌一看豔兒一飲而盡,自己又怎能隨意呢,便悶了一口,隨即又是一臉猥瑣至極的笑容,道:“豔兒姑娘無需擔心,待會兒這臭小子死了,官府那邊我自會幫你說話,你雖然在場有嫌疑,但是有我在保你沒事!”

楊大誌剛剛說完最後一句話,突然腦子沉重起來,身子竟止不住的搖搖晃晃,此刻當真是吃不了一陣風的吹拂啊,他指著豔兒,一臉無力,隨即撲到在地。

楊大誌萬萬沒有想到豔兒是隨身攜帶迷藥的。豔兒之所以會隨身攜帶迷藥,是因為在接客時遇到自己極為討厭的男人就會下極少的迷藥暈倒他,讓他做不出什麼男女之事,待到明天便說老爺昨晚真是威武,弄得豔兒都快散架了。那些暈暈乎乎的男人隻會認為自己酒後大顯神威,洋洋得意。豔兒憑借此法竟有一年多得時間沒讓男子得手,一流的手段配上一張嫵媚無辜的俏臉,便是天下無敵。

豔兒此時立刻收起媚態,內心急躁萬分,她彎腰扶起雲軒的上半身靠著自己的胸口,隻見雲軒嘴唇發紫,氣若遊絲,性命危在旦夕啊!

豔兒心想,要趕快去找大夫才是!不行,楊大誌必然在外麵有人警備,現在冒冒失失衝出去是自投羅網的下場。怎麼是好呢?

豔兒心急如麻,他深吸一口氣,緩和著自己奔跑般的心髒,心中升起一個疑惑,這楊大誌怎麼就沒有中毒呢?沒有道理啊。是清蒸魚配上其餘東西才能發揮出毒性來嗎?酒?不可能,大家都有喝的。菜肴?可自己哪還記得那麼清楚呢,真是愁煞人了。不對,不對,楊大誌吃完清蒸魚後,又去吃了紅燒牛腩,莫非……

豔兒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這一白一紅,便是一毒一解!

豔兒此刻隻當是做一嚐試,總比什麼都不做強,她拿起一盤紅燒牛腩便往雲軒嘴裏塞,也不顧手上沾了油膩。像她這等本就有些潔癖的女子如此作為,可見雲軒在她心中又多少分量。

可是雲軒一個死人般地狀態,怎麼吃下這食物解藥啊!豔兒看得內心急躁,又拿來一壺酒,汲取了一口烈酒便吻向了雲軒發黑的嘴唇,順勢將雲軒頭顱高抬。她希望借助酒水衝下食物解藥,看看能否救醒雲軒。

這一番驚心動魄的折騰後,豔兒喘氣激烈,心跳依舊沒有緩和,俏臉一抹蒼白,顯然是驚嚇害怕擔心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