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便看天意了,但願他能夠醒來。豔兒默默祈禱。
忽地,屋門竟再度打開,小滑頭大步而進,他看看時間頗久,便一探究竟,大不了被楊大誌罵一通就是了。
可是他進門一看,這……這是什麼情況?楊大誌倒在地上,臭小子也倒在地上,此處竟隻有豔兒姑娘神誌清醒,莫不是同歸於盡了!小滑頭自己把自己下了一跳。
此刻比他心跳更為激烈的便是豔兒。她見這一波又一波的危機,隻覺得是天上地下,忽上忽下,驚險得很!
小滑頭還是有些智慧的,這裏的事兒沒搞清楚,不能讓人知道!他立刻掩住大門,回頭對著豔兒凶狠道:“豔兒姑娘,你不會跟我說他們是醉倒了吧!”
豔兒此刻如同連番作戰的絕頂高手似的,在下一息又恢複了功力,那種從容淡定太過強悍,道:“他二人都已經奄奄一息,用不來多久便會死去。”
小滑頭道:“為何如此?”
豔兒媚笑道:“楊捕頭下毒,,雲捕頭氣急,一掌威力,重創了楊捕頭。楊捕頭現如今內髒崩潰得厲害,必死的命!”
豔兒這話說得石破天驚一般,驚得小滑頭一時間沒了反應。
豔兒不給小滑頭一息的思考,忙道:“你想不想做捕頭?”
小滑頭又受了一驚,此刻若以武功對戰來形容,那邊是豔兒姑娘連招無限,一波更比一波猛,排山倒海之勢已起!小滑頭看似勉強招架,卻早就一敗塗地!
小滑頭大口喘氣道:“豔兒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豔兒笑道:“這裏麵不是有一場大功勞嗎?你要是不要?”
小滑頭眉頭一鬆,忙道:“什麼功勞?”
豔兒緩緩道:“他二人一死,總捕頭這位子便是懸空了。誰能繼任呢?若是你搶到了這份功勞便鐵定是你的了。”
豔兒始終不說這功勞如何獲取,隻說那名利的位子,欲擒故縱,吊得對方欲望蓋過了理智。這機智,這語言上的嫻熟逼迫,出神入化的水準!
小滑頭此刻已經是昏了頭了,總捕頭之位,那是何等光榮,老大的性命算個球啊!饑渴道:“你快說,快說與我聽!”
豔兒此刻盡占上風,慢悠悠道:“你不是知道楊大誌要毒害雲捕頭嗎?這不正是一天大的功勞?”
小滑頭立刻恍然大悟,是啊,他若揭發楊大誌的陰謀詭計,又說自己知道之時被其迷暈,辛苦趕來已經晚了。這個故事巧妙至極,討得來一個總捕頭的官職啊!欲望浮現,一臉的癡想。
豔兒看得清楚,內心充滿了鄙夷,人有無數的弱點,這名利便是會反噬的欲望弱點,遲早吃了自己的性命!
豔兒此刻依舊很忐忑,她害怕小滑頭去探楊大誌的氣息,一旦如此便是前功盡棄,殺身之禍難以避免,所以她需要連綿的攻勢,需要不停息的誘導,讓小滑頭欲望上身,不仔細辨別,眼眸裏閃爍出機智無雙的光彩,道:“此刻甄師爺正在英雄塚內!你若能將楊大誌的險惡用心向他說明並帶其來此,他便是你日後邀功的證人。一個甄師爺的分量夠不夠讓你拿下總捕頭之位呢?榮華富貴,一念之間而已,稍縱即逝!”
小滑頭胸口跳動得厲害,喘息激烈,內心是一條欲望的巨蟒,不斷嘶嘶作響。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小滑頭決心一下,便道:“豔兒姑娘所言當真是一場福祿,小滑頭感激不盡。我若當上了總捕頭,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豔兒美眸閃光,柔柔道:“謝大人關照!”
小滑頭此刻是十分的積極,馬上就前往風兒姑娘房內。
那甄佑才吃了一些醒酒的茶水,恢複了三分的意識,便狼性大發,那雙眸裏透著一等的猥瑣下流,此刻是全裸模樣。一床被子裏是一番動蕩激烈的雲雨之事。隻聽得風兒姑娘極為配合地嬌媚浪叫,讓甄佑才是激動萬分,亢奮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