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千言情書(2 / 3)

白貞貞溫柔地看了許言山一眼,許言山立馬就不耷拉了,精氣神起來,伸直了腰杆。逗得白貞貞笑。

這夫妻二人,感情極好。

而戚憐好大一番功夫做出的這泥滾雞,被寒夜理所當然地判定難吃,卻意外的不惱,笑眯眯看著寒夜,隻看得寒夜如芒在背。寒夜急忙道:“隻是相比較白姐姐這師傅的手藝,難吃了那麼一丁點罷了,看這兩隻雞的模樣肉色都辯不出高下,讓我嚐嚐!”

寒夜急忙撕了一大塊白貞貞放下那盤,吃到嘴裏,“好吃好吃好吃”含糊不清叫著,許言山卻沒動,想著自己二人也算哥哥嫂嫂了,當有個樣子才對。跟白貞貞一起好笑地看著寒戚二人。

寒夜吃完,又慢騰騰的撕了一小塊戚憐放下的那一盤,嚼到嘴裏,不說話了。吞下去後,看了猶自微仰著頭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戚憐一眼,望向白貞貞。“白姐姐,這兩盤都是你做的吧?”

白貞貞拉了戚憐一把,“寒大公子,我說了戚憐好廚藝,我都羨慕你,你還不相信?”

許言山又聽白貞貞這麼說,看著寒夜笑了,一隻手若無其事抓起白貞貞的手,被白貞貞橫了一眼甩開。也不臉紅,撕起泥滾雞吃起來,含糊不清道:“寒兄弟,女人有兩點最重要,第一是品性,第二是廚藝。至於相貌,倒是再次了。市集裏美人如雲,花般嬌豔,可那都是牡丹花好,看不得幾時,而品性廚藝,是一輩子的事情。”

二女也自吃起來,白貞貞又問戚憐,寒夜如何成這般模樣了。

寒夜正待說一番話,被戚憐瞪了一眼,埋頭繼續吃泥滾雞。

戚憐優雅地吃著雞肉,看著寒夜那凹凸不平的腦袋,忍不住要笑,另一邊許言山也是埋著頭吃泥滾雞,不言語,白貞貞也是好笑目光在兩顆凹凸不平的腦袋上轉來轉去。

“今天出門辦點事,我們寒大公子太不讓戚憐省心了,看著煩,生氣起來,隨便教訓了他幾下。”戚憐好奇的看白貞貞,“白姐姐,這許大哥又是怎麼一回事?”

埋著頭吃雞肉的二人,頭埋的更低,嘴裏嚼的更快。

白貞貞臉一紅,出了口氣道:“我這口子在那武館練了個多月,自己也感覺這般練法,再練三十年也不夠我一隻手打,於是悄悄摸回南央鎮的家裏,欲待我去請他才回來!”白貞貞說著深深看了許言山幾眼,許言山聽著白貞貞語氣不善,頭幾乎埋進桌下底了。

“那天我飛信回娘家,剛好鏢局裏的人得知相公回了家,於是把信送了過去,相公看了信,火燒屁股樣就策馬趕了過來。我想著我這相公偌大誌氣,都會離家出走要學成歸來收拾我呢,我就試了試他的身手,也怪我,太高估了他,不由得出手就重了點,就成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

寒夜強忍著笑,突然無趣了,人家是被娘子揍的,那是恩愛,我這算啥回事……

戚憐眼珠子一轉。坐到許言山身邊。“許大哥,那封千言情書還在嗎?給我看看,我告訴你那登徒子是誰。”

許言山猛地抬起頭站起來!“真的?你知道那小子在哪兒?這小子情書寫到我媳婦兒身上了,氣死我!”

白貞貞急忙衝戚憐打眼色,戚憐當沒看見。白貞貞又衝許言山打眼色,許言山就更怒了。“好,這張破紙我給你了,你告訴我那小子是誰,我去收拾他!”許言山從懷裏掏出被揉成一團的信紙,遞給戚憐,狠狠瞪著白貞貞。

白貞貞失笑,也不解釋,白了戚憐一眼,戚憐調皮笑笑,坐回位置繼續吃雞肉,紙團放進袖口裏。見許言山詢問的眼神,戚憐鄭重地道:“許大哥,報仇不急於這一時,吃好飯,養好精神,明早我告訴你那登徒子是誰,你才有力氣去收拾他。”

許言山又瞪了白貞貞一眼,狠狠吃起雞肉。

寒夜失笑僵在臉上,走都要走了,這姑娘還真會給自己找事!

雪原不冰湖。

薑雪月,天青發套,紫色發釵,藍白雲紋衫,藍白百疊裙,紅色織腰蕙頭絨線,在風裏飄來飄去,麵上黑色絲紗掩了耳頸,隻留眉眼露在空氣裏。

此時眉眼裏的透著似笑非笑的神色,正如戚憐臉上的似笑非笑。

寒夜,那丫頭可真行!薑雪月伸出芊芊玉指,遙遙指了指寒夜腦袋上青紫。

寒夜露出無奈的神情。雪娘,我是活該,如果換了是我,我肯定也是要怒火中燒訓斥一頓,也怪不得她。

哈,寒少俠這滿頭包,不疼了?薑雪月負手在後腰,頗為不滿的瞪了寒夜一眼。還替那丫頭說話呢,好吧,這疼不疼的,是在你頭上,我不管……

薑雪月沉思著渡了幾步,紅色織腰飄來飄去。寒夜,如何這丫頭能感知到我?她感知出李清昭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好像我並不記得有過這一種神通,絕不是讀心術,我沒感覺到你心海受到審視!

寒夜摸了摸額頭。戚憐說是因為我和她,對慈悲娘娘同樣虔誠,所以才能知悉我的心海翻湧。

薑雪月甩甩頭,不再沉思。很好,那丫頭還說什麼我隻能在夢裏收拾你,她卻可以整天十二個時辰收拾你,很好,很好。

寒夜擔心薑雪月要動氣,自己要慘,正待開口,卻見薑月雪杏眼笑意大甚,寒夜知道要糟,那笑眼裏,壞的氣息很濃重。

戚憐,好有趣的丫頭,我喜歡她!薑月雪笑眯眯看著寒夜。你可別讓這丫頭受氣,否則……你知道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