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子各自去吻著對方年輕健康的身體,撫摸對方光滑的肌膚,然後緊緊地相擁。第二天早晨,李吟醒來的時候,看到陸星沉久久地凝視著她的眼睛,眼睛裏有一種東西讓李吟想融化。
所以後來李吟知道星沉實際上和學校的某一個男生有過性關係,真是吃驚不小。她問星沉這是為什麼,既然喜歡男生,為什麼又和自己在一起。星沉說她並不喜歡男生,但她想知道那是怎麼回事,想知道哪種感覺更美好。
李吟問她有沒有結論,她笑了,說,沒有人比你更美好。
李吟不喜歡星沉這樣,可卻無法控製住自己不和她在一起。
星沉告訴李吟她有男朋友,她說的那個名字更讓李吟吃驚,是一個全校有名的怪人。星沉說自己也不喜歡男人,但還是要嫁人的。之所以選擇這個怪人,就是因為這樣的人大多是工作狂,或許在生活上就會馬虎些。
李吟不知道星沉的馬虎是什麼意思,對她的理論也聽不懂。
星沉親著她的臉說:“你不用懂,隻要知道我是真心愛你的就是了。”
有時候,倆人親昵過後,星沉會很憂鬱地問:“吟兒,你怎麼辦呢,誰來陪你過一輩子呢?”
李吟不知道,但她知道一點,無論這一生如何寂寞,她也不會嫁一個男人。
現在星沉和她的那個怪人在美國的俄亥俄州,已經有一個男孩了,生活得挺好。星沉有時給她打越洋電話,並不避諱和李吟之間的那段感情。隻是勸她嫁人,說男人有時還是有用的一類的胡話,李吟也就聽著。與其說李吟在聽她講話,倒不如說李吟在聽她的聲音,聽到她的聲音李吟心裏也覺得挺溫暖的。
李吟畢業後,家裏來來往往的給李吟介紹對象的人多了起來,媽媽一如既往地冷淡,很得罪了不少人。這反倒成全了李吟,李吟連聽都不願聽那些介紹人熱情的說詞。父親是幹著急,一點主意也拿不了。倒是嫂子真的為李吟著急,後來卻發現哪兒有些不對,很認真地和李吟談了談。李吟也不隱瞞,把自己的心事全跟嫂子說了,一是覺得與其諱莫如深,不如說個明白,也省了別人老把這當個事,二也是覺得嫂子多少算個文化人,不會太大驚小怪。不過嫂子還是很吃驚,但後來表示可以理解,並且從此以後真的再沒有拿這種事煩過李吟。這也是李吟至今和嫂子關係都不錯的原因。
李吟分到廠裏沒多久,廠裏就給她和另一個女職工分了一間共同的宿舍。一年以後,那人就結婚搬出去了。又兩年,李吟她們住的這種舊平房拆建,李吟順理成章地分到了一套一室半一廳的房子。雖說房子不大,結構卻很合理,就是李吟現在住的這套,李吟非常滿足。
學校畢業後,星沉出了國,李吟過了一段很寂寞卻平靜的生活。上班的時候,和所有平凡的人一樣過著平凡的生活,下了班回到自己的一人天地,想幹嘛幹嘛,至少有心靈的自由。有的時候會非常地想星沉,想得心痛,可星沉來電話的時候,她從不說。她明白自己選擇了這樣的生活,就得做好承受一輩子心靈和生理的寂寞的準備。可這一切都在遇到思弦之前。
遇到思弦,李吟不知道是緣分還是情債,但心靈的寧靜已不複存在了。
其實和思弦在一起的感覺跟陸星沉還不太一樣。和星沉在一起,更渴望的是身體的接觸,是親吻和愛撫。倆人都是處於性覺醒的朦朧期的少女,還不太懂得怎樣去獲得快感和高潮,隻有女孩子間相互親密的愉悅。可是和思弦在一起,除了在床上的無限纏綿和溫柔以外,更多的是心靈的相互吸引和渴望。
每次和思弦在一起,她都有無法控製的欲望,想把臉貼進思弦的雙乳之間,想像嬰兒一樣吮吸她的乳房。每當她把臉貼進思弦乳房之間的時候,思弦總喜歡在她耳邊輕輕叫著:“吟兒,小吟兒……”這時李吟就有些恍惚,好像自己的身體突然縮小了,縮成嬰兒狀,這種狀態真的可以讓她暈眩。
她還喜歡思弦的愛撫,每當思弦那雙柔若無骨的手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滑過時,她對自己年輕而健康的身體十分滿意。她知道自己的乳房飽滿而結實,自己的肌膚光滑而潤澤,自己的身體敏感而有激情。她滿意自己能把這麼美好的身體給自己真正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