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吟是怕傷害了那個病人,其實那病人與她何幹?
思弦還發現李吟特別的羞怯。李吟依戀她,眼睛喜歡跟著她的身影轉。可是每次當她回過頭來尋找她的眼睛時,她卻總是避開。
總之和李吟相處得越久,思弦發現自己就越喜歡她,她甚至覺得像李吟這樣的女孩子是沒有什麼男人可以消受得起的。當然,這樣想是因為思弦自己對男人的失望,所以很偏激。其實越這樣想就越是怕哪一天李吟真的就被哪個好男人從自己身邊搶走了。
思弦喜歡和李吟在一起的日子,喜歡和她坐在沙發上閑聊,喜歡和她無所事事地逛大街,也喜歡將她擁在懷裏,去親吻她、愛撫她,讓倆人都得到那種溫暖而純粹的快樂。但倆人最喜歡的都是久久地凝視對方的眼睛,然後親吻和擁抱。
李吟非常喜歡抓著思弦的手,然後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吻。李吟告訴思弦自己上高中的時候在《戰爭與和平》中讀到娜塔莎像這樣吻她的母親時,李吟哭了。她想自己這一生都不可能和自己的媽媽如此親近的。
有一次,思弦問她,你不喜歡男人這我可以理解,可你不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嗎。李吟幾乎想都沒想就說不想。思弦說為什麼,你是非常喜歡孩子的啊,而且人們以為不能做母親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女人。李吟反應很強烈地說你以為我母親是完整的女人嗎,雖然有孩子,卻不讓她得到母愛,這樣的女人完整嗎?李吟又說我自己已經不完整了,我不能保證會給孩子完整,所以我寧可不要。思弦不由心驚,一個母親對女兒的傷害竟會如此之深,她毀掉的已不僅僅是女兒的一生。
李吟又說:“思弦,你也沒有孩子,你覺得自己完整嗎?”思弦看著她,無限深情地說:“小吟兒,有了你我就完整了。”她在心裏對李吟說,小吟兒,隻要你願意,我真的願意做你的媽媽。
其實,思弦第一次愛撫李吟的身體,是在和李吟親吻的那個夜晚的一年以後。這期間,倆人在一起也隻度過屈指可數的三五個夜晚,每次都是思弦將李吟擁在懷裏,吻她,讓她像孩子一樣吮吸自己的乳房,卻始終不好意思去愛撫李吟的全部身體。因為她知道李吟從沒交過男朋友,也沒有經曆。並且李吟實在太羞澀,讓思弦不知道該怎樣去愛撫她。
那天下午,思弦出了個長差回來。在路上,就想李吟想得不可抑製。到家以後,洗了個澡,就直接去了李吟那兒。她故意沒有給李吟打電話,所以當李吟打開門,看到是她時,那臉上的驚喜讓思弦幾乎陶醉。
倆人一起吃的晚飯。晚飯後,思弦沒有走,倆人早早地上了床。先是習慣地坐在床上看電視,李吟將頭靠在思弦的肩上,思弦感到了她身體的微微顫抖。她側過臉,看見李吟的眼中波光流轉,雙頰也像飛霞一般紅暈。思弦突然明白了,她轉身抱住李吟,在她耳邊說:“今天晚上願意給我,是嗎?”
那天晚上,是思弦第一次無比親密地愛撫李吟的整個身體。當思弦的手從李吟的乳房滑向她的兩腿之間時,發現那兒已完全濕潤,思弦用她的手和唇讓李吟第一次感受了高潮。思弦覺得這一次的感覺是無與倫比的美。
事後,李吟在思弦的懷裏哭了很久,然後說:“思弦,你愛我,對嗎?”
倆人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從來沒有用過“愛”這個字,所以聽李吟這樣問,思弦很震動。她吮吸著李吟眼裏的淚,緊緊擁著她汗濕的身體說:“小吟兒,我不知道怎樣愛你才會讓你感到沒有缺憾。”
在愛撫的過程中,思弦發現李吟的身體是完完全全的處子。思弦突然覺得心裏很疼,真正的心疼。現在,擁著李吟美好的身體,思弦的心裏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憐愛。一個女人的處子之身第一次似乎應該給她所愛的男人,可是李吟給了自己。完全地毫無保留地給了自己。她心中的疼和愛憐使她不知道自己怎樣才能使李吟的愛無愧無悔,不知道自己怎樣做才能讓李吟永無缺憾。
李吟的身體和情感都已從極度的衝動中平靜下來,心裏有一種踏踏實實的溫暖和沁入心扉的柔情。所以聽思弦這樣說,不無奇怪地反問:“什麼缺憾?”
“沒有過男人的缺憾。”
李吟將她的身體推開:“思弦,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是的,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用整個靈魂愛你,可是除了吻和愛撫,我不知道該怎樣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