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承聞言麵不改色,繼續調侃他說道,“這麼快就想翻臉,昨晚做了什麼你都忘了?就像現在,你看像不像夫君在給媳婦兒穿衣呀?”
夜天臨聞言像見了鬼似的避開朱羽承,這個明明笑得一臉燦爛的狐狸精王爺,卻讓人越看越害怕,簡直不敢跟他靠近。
“哈哈……”朱羽承第一次在夜天臨麵前開懷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就感覺這個影衛統領逗起來挺好玩兒的。
夜天臨站在離他一丈開外,覺得一點都不好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差沒被這個狐狸精王爺氣死。
這時候,管家羅義匆匆進來,像是有什麼急事,見夜天臨在場立即多了個心眼,用一種輕快的方式稟報給了朱羽承,“王爺,您不是說這幾日悶得慌嗎?迎香樓今日有好戲,聽說是頭牌小倌表演呢,您要不要去瞧瞧?”
朱羽承收了笑意,眼中閃過一絲猜疑,迎香樓裏的頭牌小館,自然是南羽了,想必是有什麼話想要對他說。
但礙於夜天臨在場,不宜多做猶豫,隻得爽快的答,“好啊!本王正好心情不佳,好不容易相中一個人,可惜人家不識好歹,既如此,那本王隻好出去找快活了。”
朱羽承說這話時有意無意的瞄了夜天臨幾眼,在發現對方臉色一成不變時,頗為無趣的“哼”了一聲,然後就讓羅義備轎,一臉不悅的出了府門。
夜天臨落後幾步,剛要準備跟上,忽聽頭頂枝頭上傳來了一聲別樣的鳥嗚,不用猜都知道是皇帝用黑鳥傳信來了。
他眼風掠過周邊的樹梢,暫未發現辰王府其他影衛,輕輕一躍到了黑鳥停留處,將一張紙條從黑鳥身上取下來,粗略的看了一眼,竟是皇帝讓他回去。
夜天臨無端升起一股心慌,總感覺皇帝讓他回去沒有好事,但他自認他透露給皇帝的消息是有用的,那為何心裏會出現這種感覺?
將黑鳥放走後,夜天臨暫時顧不上朱羽承,徑直回了皇宮。
此時的朱羽昭已上完早朝,現正坐在禦書房內,頗為煩躁的批閱著今日的奏折。
夜天臨熟門熟路的落至他跟前,單膝跪地,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禮,“屬下參見皇上。”
朱羽昭繼續批閱著奏折,對夜天臨的到來視若無睹。
禦書房裏很靜,靜到能聽見他落筆的聲音。
又過了一陣,夜天臨重複說道,“屬下參見皇上。”
朱羽昭忍了忍,像是在醞釀某種情緒,捏著筆杆的手有些顫抖,最後像是忍無可忍似的,突然朝著夜天臨甩過去。
不偏不倚的濺了他一臉墨,還指著他氣急敗壞的罵道,“你怎麼就反應這麼遲鈍?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就該告訴朕那裏的情況。現在好了,給了人家充足的時間,什麼都找不到了,白白錯失良機,你自己說,朕該怎麼罰你?”
夜天臨這才知道,原來朱羽承昨晚一直拖著他,是在派人暗中做手腳。
那處米莊早被他們處理幹淨了。
別說什麼地下暗道,就連地上都沒留下什麼東西,以至朱羽昭派人去,沒有找到一絲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