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儉雲出來打圓場,許真也不點破了,隻是歉意的笑了笑,然後再次看了站在這裏的六七個名義上屬於自己的手下,然後再次搭在這劉儉雲的肩膀上。剛才還一臉凶相的許真,此時竟然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沒心沒肺笑意,似乎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讓劉大哥看笑話了,小弟其實也不知道怎麼樣做,咱就不說,但要是別的客戶在這裏剛才遭遇了我剛才的時候,這不是我們這些負責看場子的人重大失誤麼,損失的還是場子的聲譽和各種利益,劉大哥你說是不是?所以啊,既然五爺讓我來管理這邊的場子安全,跟在我身邊做事,那就得打起精神來。”
“是是是,許老弟說的對。”劉儉雲此時那還沒有領教許真這手狠辣,因此連忙點點頭,根本沒有任何反對。至於那些小弟,更是使勁點頭,很快,一幫人便是被許真一席話忽悠得敬若神明的,但是更多還是畏懼,就連那劉儉雲也是一樣。
酒吧裏麵發生的事情很快便是得多了妥善解決,就連周翔宇要是再次來報複的話,許真都交待了場子裏麵那些小弟該怎麼樣做之後,才晃悠悠的走出酒吧。而此時夜店裏麵,依然歡唱正嗨。
出了酒吧,許真看了看這坐落在大學城裏麵最大的夜店酒吧,仰視酒吧的霓虹燈招牌,心想自己到底是來上大學的還是來混社會的?或許這就是他發跡的起點了。盡管這條路看起來有些曲折,隻是他現在需要的是積累,需要的是靠著這條路接近成功的資本。算算,他也有些知足了。
那就從這裏開始吧!
第二天許真很按時的去上課,上午隻有一門選修課,經濟學原理。許真上完這門課之後,便是直接趕去了學校的外國語學院的教學樓,因為後麵兩個小時,許真打算去旁聽外國語新學院的一門課程,德語。
盡管許真現在可以將原本很複雜和恨難記憶的德語詞根什麼的記下來,腦子裏麵也有了很多德語單詞。一些簡單的德語書,許真也能勉強看得懂了,也可以寫一些相對簡單的德語,可是他的口語,卻是不不行的。
因此,許真想要好好來跟著老師聯係一下德語口語,畢竟有些東西,不是自己想要自學就能學會的,老師的作用這個時候便是很好的體現出來了。有著這樣的優勢條件不利用,那簡直就不是許真了。
許真早已經通過學校的網絡查清楚了自己要上的沒一節課所在的教室和時間,不過因為許真剛才上課的地點和現在的地點距離有些遠,加上上完課之後許真還有些問題請教了一下剛才上課的老師,因此耽擱了一些時間。
當許真悄然進入一個正在上德語課的教室時候,此時已經上課幾分鍾了,那從德國請來的大學外籍老師都已經進入狀態,對著下麵的幾十位同學開始口沫紛飛的說課了。
不過,許真來得正不是時候,那老師正在講得激情,進入狀態的時候,許真剛好推門而入,就算許真是從後門而入,可是那門有些破了,居然發出了嘎吱的聲音,聲音又是在那老師微微停頓的時間裏麵,因此格外刺耳。
所以,當許真身子鑽進教室的時候,教室裏麵的大多數人都因為那聲響,看了過來了。看著許真偷偷摸摸鑽進來的樣子,很多人想笑,又是不敢笑。
這個德語老師可是完全繼承了德國人的固執和刻板,一絲不苟的工作態度的。對於課堂上不屬於應該有的聲音,那是相當的惱怒的,此時看著許真鑽進來,很多人便是想到了自己的這個老師等會將要有什麼反應了。
盡管他們不知道忽然出現的這個人是誰,至少知道對方不是自己本班的人。但既然出現了,看著許真還有些不走的跡象,便是覺得肯定有好戲看了。
就算不大發雷霆,那也可能誇誇說一通了吧。
坐在最前排的梁靜也是因為老師忽然停止,然後朝著德語老師看去的方向回頭,也是看到了鑽進來的許真,帶著一絲詫異,她也沒有想到許真怎麼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