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愛情?友情?(1 / 3)

夜已經很深了。夢鴻皓久久徘徊在客廳裏,怎麼也想不出一個保全自己的策略來。近日,哪些圍著他迎來送往的同僚象冬日遇到霜雪的日子,為避免自己遭災個個都躲到個人溫馨舒適的小天地去了。如今他是門庭冷落人人避之,什麼鳥都不上門來了。

好一個有聚有散!夢鴻皓憑著十幾年的上層經驗敢下結論,假使他安枕無憂,權利集於一身的不同凡響,那麼他身邊還是賓客盈門,如蝗蟲般拜訪的下級,品茗把盞的同僚都會如雲而至的。

而現在陪伴他的隻有臥室裏和他一直鬥鬥殺殺似不共戴天的那冷冷的妻。

夜,終於有了片刻的寧靜。而夜的淒切,夜的靜謐,夜的冷卻都讓他心如止水。遠處,偶而破空而來的車喧人噪在他看來象隔了一個世紀,都縹緲般如入夢鄉般隱約地響在耳邊,慢慢地如了微風如了細雨如了一切雲煙,終於一切歸於無聲無息的寧靜。

他生平第一次有了種迷惘的感覺,這種感覺帶著寥落而孤獨的冷昧,還帶著盲目的動蕩,搖搖晃晃如地震般載他而去。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陶玲玉,她們站

在一片煙雲之中,這些相知頗深又離他而去的女性,一個個都帶著迷幻的身影離他遠去,遠去……

…………

這是愛情嗎?這是友情嗎?或者兩者皆是,或者兩者皆否。但逐漸又感覺出那是一種愛,愛的迷惘與頑固。因這愛,他不顧世俗的偏見幫助他們,提攜他們,給她們遮掩著風雨。但其中不乏愛情,因為他確實心動過、憐惜過、思念過、關心過、堅持過,而且做過屬愛情至上的神秘事,都是兩心相悅,那麼他們是有點愛情基礎的。

但迷惘中感覺又不象那回事。他愛才惜才,因為她們曾是弱者,被傷害過,被賤踏過,他幫助她們尋找人格和尊嚴,幫助她們學以致用,能更好地發揮自己的特長,有利於社會,那是一種伯樂行徑,是一種正氣,一種該付給她們的公道;與愛情無關,因為他在她們身上從未想入非非,而一切發生的意外都是禁不由已。

那麼,他是柳下惠式的正人君子嗎?

不是,他肯定自己。隨即他又想起一些風月事,那段舊事雖已屬陳年舊帳,在妻子的眼中成為不可原諒的“先為之,後患之”,使妻子與他形同仇敵不共戴天。但妻子的咄咄逼人與所有的不肯離婚的理由,還有她形同君子般淩然省視他感情出軌的舉止,無不說明妻子的嘲言冷默是在妒言中生“醋”,她在乎你!隻是又心懷切齒地咬著你的過去,報複你的“不忠”。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睡覺,發神經啊?”妻子肖梅睡意朦朧中怪罪道。

“你先睡吧!我不困。”他踱到臥室門口說。然而,他說完還是身不由已地走進臥室,隨手把煙灰缸和煙火都帶了進來。

“又操什麼心啊?說說,是不是有眼亮的東西在心頭鼓弄呢!”妻子尖刻地說著,打了一個嗬欠,好象剛從一個美妙的夢境中醒來。

“這可是我的私人事兒,與別人無關。想知道嗎?”

“隨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罷。我才不做別人肚子裏的蛔蟲呢!可愛的美麗的蛔蟲!知道別人想啥就迎合啥。”

“打探別人的秘密是無恥的事兒。你有興趣嗎?”

“我可不敢那麼無恥,覺著還有點自知之明,這是為人之本,處事之道。你有膽氣說出來或自個兒亮相嗎?我好羨慕哪些電影裏的孤膽英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