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愛情?友情?(2 / 3)

“嗤!”他又被氣笑了,不冷不熱不慍不怒地說,“我沒有那麼大的膽,也不做什麼英雄。多少年了,多年的媳婦熬成婆,數你有出息,做這個家的姑奶奶,大事小事都是你說了算。你能展現你那個不被人覺察或忽視了的光輝形象嗎?”

妻子懶懶地說:“今天我的睡眠很好,耽誤了好睡眠就等於耽誤了好身體,不劃算,所以啊,我還是決定睡覺了,健康才能長壽。光輝形象嘛,暫且留著明天說吧!我要睡覺……”她又打了一個嗬欠,象是力不勝弱瞌睡得提不起精神的樣兒,要一閉眼就睡著了似的。

“我今天可高興了,沒有一點睡眠,成了那幾天的你了!可我沒有那動人的夜半歌聲,隻有嘴中的幾口爛煙。至於我那沒有孤膽的膽,不說出來是一種深刻,說出來就是一個飛毛導彈,不定炸著誰,傷及無辜了你的睡眠逆背人道,所以我收鑼收鼓,要自個兒有滋有味吃煙了……”

“那還差不多。”妻子瞌睡蟲似的說完,就沒聲兒了。

望著妻子沉沉地睡去,夢鴻皓又開始吞雲吐霧地吃起煙來。

妻子整天就是這樣和他兜著圈子扯東道西,說三道四,也不知她是打蛇呢還是打草,有時讓你發惱,有時把你氣得不堪,有時又無何奈何。

那麼妻子究竟同呂金鑫怎麼回事?一想到這,他疲憊得要死。他懶散地半躺在床上,一支一支抽起煙來。“計厭!討厭!什麼時候了還吃煙……”妻子閉著眼不滿地嘮叨。他看看妻子但沒有答腔,隻是接著剛才的思緒想,妻子背叛了他嗎?他究竟同呂金鑫發生了什麼?

但妻子的一切言行又不象那麼回事。

一切不得而知。越想心越累得要死。事業遇阻,前程蒙難,婚姻冷戰,感情出軌,這是怎樣一道風月難題呀,它遠遠沒有書本難題好解。

他想不透,也理不出個頭緒。煙霧繚繞中這些曾經熟悉的人慢慢都歸於身後的煙雲之中,一切歸於虛無,隻剩下高傲自尊的妻站在冷默的雲海邊似有似無,似影似幻地尾隨著他,離他還差著那麼長的距離。

“可憐一溪風月,莫教踏碎瓊瑤。”他喃喃自語著,忽地福至心靈地想到那一首詞。現在,他領略到踏碎的感覺,完全明白了這個詞的含義。

“鈴鈴鈴……”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忽然劃破了夜的岑寂,嚇了他一跳。

那端竟是一陣沉默,或許那端在猶豫著什麼,或者準備著說什麼。

“誰?是誰?”他終於忍不住問道。

那端好象是一陣長長的喘息聲,終於一個沉沉的聲音從話筒裏遲遲疑疑傳了過來:“老夢,是你嗎?”那邊的聲音象是聽出了他。“是啊,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嗎?柳縣長調研了。聽說明天討論柳縣長的一些晦氣事,其中還有王悅那件事的具體情況。”

“是不是?還有這麼嚴重?那不過是王悅和原先的村支書鬧意風,村支書孟純德和王悅之間的一場官司嘛!”他輕描淡寫地說。並一邊聽一邊思索著這個聲音,當他確認是和他盛情交厚的縣政協的副主席老徐就說,“老徐,是你吧,怎麼現在還沒睡啊?”

“縣裏要一份材料,鼓弄到現在才完事。唉,我們舞文弄墨這一行就是這,熬夜失眠是常事。這不,現在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心裏就琢磨著該給你去個電話才是。”

“柳書記沒有希望了?”他有點不甘心,他知道他有今天,是和柳宇軒的提攜和支持分不開的。雖也有怨氣、委曲,但他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在恩義上,他是感激他的。感激他對他夢鴻皓的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