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因為管理不當,底下人跟一些機構合作,借出藝術品違反職業道德被投訴。
在裴竺看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裴竺心急如焚,要是餘家出來作妖,臨近交流展給她出幺蛾子,那才是大麻煩。
凡事得防範於未然。
經過商議,裴竺帶著萬荔飛到域北。
下機時,四周蕭條,天空已經飄起了鵝毛大雪。
萬荔連著打幾個噴嚏,“這地方也太冷了。”
裴竺說,“受不了可以打飛滴回去哦。”
萬荔咬牙切齒地道,“怎麼可能回,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傻逼要跟佩君過不去。”
“......”
裴竺在酒店安頓好,按照跟賀硯庭一起商議的計劃,她先去找了趟館長。
萬荔則是去了趟綺夢總店。
館長說自己被冤枉,前段時間有兩場個人展在這兒舉行。
個人展上,展覽館都是隻提供場地,有明確合同規定。
首先辦展方就對自己的藝術品展覽疏於保管,最後又捐贈給了展覽館。
個人展上的藝術品一般會有保管記錄,東西太多一般會收進保管室裏,在底下人操作不當把東西借出去過後,就收到舉報,這東西不能借,館長因此受到牽連。
餘家在整個域北占據了半個人脈網,館長要是被換掉,餘家的人來頂替上,那麼整個域北也找不到那麼大的場地了。
裴竺找館長的事,隨著寒風很快吹進了餘司祁耳朵裏。
餘司祁不知道從哪兒弄到裴竺電話,五點半就打過來。
裴竺開擴音,餘司祁吊兒郎當腔調響徹整個房間。
萬荔正坐在她對麵。
餘司祁問,“裴經理,在域北呢?”
萬荔唇語問,“這誰啊?”
裴竺邊在電腦文檔裏打字給她介紹,邊跟餘司祁開玩笑,“看來域北的監控設備都是餘總家的啊,我在域北您都知道。”
餘司祁笑道,“看見你了。”
裴竺笑而不語。
到底是看見的,還是有人轉告的?
餘司祁放下姿態邀請道,“見一麵唄。”
“見我什麼事兒啊?”
“見一麵我就告訴你。”
裴竺,“逗我?掛了。”
“別啊,真有事兒找你。”
裴竺赴約前給賀硯庭打了通電話。
賀硯庭遠在臨都,不同意她去,“不許去。有什麼好見的。”
裴竺說,“萬荔陪我,她就在隔壁桌,我去探探,別擔心。”
賀硯庭勸不住她,掛斷電話就給伍叔聯係了。
裴竺到達地方,天已經徹底黑下來,跟萬荔分一前一後隔有十分鍾進去。
裴竺進餐廳,餘司祁選了個能一眼看見大門口的位置,見到她站起來朝她招手。
裴竺過去,警惕四周,周圍看起來都是來用餐的,其不然,另外兩桌共八人全是人高馬大的男人,其中有一個男子,西裝打扮,裴竺認識,那是睿泰谘詢的莫城。
謝泠娜剛帶她時,跟她提到過睿泰的人,裴竺也見過,隻不過是轉正前的事兒了。
莫城喝水看過來,顯然沒有認出她。
這個人跟方銘翔兩人有得一拚,業內出了名的陰險狡詐之人。
那麼,莫城應該也是餘司祁的人。
裴竺初步判斷,這次館長事件還有上次員工被毆打,黃金摻假事件,八成都跟這位莫城有關。
事態好像並沒有她想的那麼樂觀。
餘司祁這是要幹什麼,裴竺沒想通。
裴竺坐下,餘司祁把菜單推過來,“裴經理看看。”
裴竺看時間,說,“吃過了,餘總有事不妨直說。”
“爽快人兒。”餘司祁拍拍手,從收銀台方向過來兩個黑衣男子,裴竺認出來那是餘司祁的人,手裏端著兩個檀木首飾盒。依次擺放在裴竺麵前打開。
第一個盒子裏是由帝王玉翡翠鑲嵌而成的一套精品高貨。
算是綺夢家的拿手設計。
第二個盒子裏,是張支票。
裴竺沒帶隱形眼鏡,傾身看了眼,六百萬。
一套精品套鏈,算是綺夢裏價值千萬級別的貨。
這賄賂,挺舍得。
裴竺特地表現得很惶恐,“祁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餘司祁觀察看她小臉蛋上的失措,心裏暗道:這個女人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