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語聽了這話,不禁立即閉上了嘴。
看來太子的招數的確很靈,她果然連叫都不敢叫了,她咬著嘴唇,倔強的眼角閃爍出一絲無奈:
“算我服了你了,你放開我還不好?”
“不好。”他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蝶語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太子笑道,眼底閃出了一絲戲謔的神情:“你猜呢?”
蝶語不敢猜,她連想都不敢想。她後悔自己為什麼不遲些殺他,她更後悔為什麼不能早點得到冰魄寒珠的線索,這樣的話,就不用等到大婚再逃出去了。
太子見蝶語半愣的表情,笑得更加燦爛,宛如清晨的朝霧:“無論你有多討厭我,等過了今夜,你都隻能是我的女人了,更何況咱們本來就是父皇指婚的。莫說是一個花傾,就算是百個、千個,當他們知道今晚你將被我壓在身下時,也不知他們還會不會要你。”
這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眼見太子的手正要落到蝶語的敏感部位時,蝶語立即伸出手,死死的握住了太子的那隻色手。
蝶語身子被太子壓得有些發麻,她咬著下唇,道:“你……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這樣做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太子笑道,他的唇與她之間顯然隻有一步之遙:“因為,我喜歡你啊。”
蝶語立即把臉轉過去,冷笑道:“你若是真的喜歡我,就不該這樣子對我。”
太子柔聲道:“就因為我是真的喜歡你,是才要這樣子對你啊。”
蝶語聽到此話後立即花容失色,她顫抖著縮到了床角:“你難道真的要……要……”下麵的話,她簡直連說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太子正在動手解她的衣襟。她忍不住又大叫起來,她好想逃,但是整張喜床也就這麼一點點大,更何況床的出口也已經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如花似玉的男子給堵住了。所以隻要她一旦逃,就會立刻撲到太子身上。所以,還是原地不動更安全一些。
太子歎了口氣:“難怪有人說,洞房如屠宰場了,你這樣叫真像是在殺豬。”
蝶語道:“你……你真敢脫我衣服?”
太子柔聲道:“我不但要脫你的衣服,而且還要脫光。”
蝶語現在已經連叫都不敢叫了。她緊閉著雙眼,因為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全身上下都已經****裸地呈現在太子麵前,她的全身都已經緊張得起了一粒粒雞皮疙瘩。
太子看著她,貪婪的恨不得把眼珠子給摳出來,他的目光裏充滿了讚賞之意,微笑著道:“你緊張什麼?”
蝶語咬著牙縮在床角,雙手交叉遮擋在胸前,全身不停的發抖。此時的她,羞愧的仿佛已聽不到聲音。
太子笑道:“我聽說你和花傾結實在白馬寺,當時是花傾在你洗澡時突然闖進來的,但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蝶語在聽到花傾兩個字的時候突然回過神來:“當時的境況和現在不同,花傾是因為受了重傷無意中闖進來的,而現在你……”
太子笑著打斷了蝶語的話:“而現在我怎麼樣?”
蝶語恨恨道:“你這個禽獸,看都讓你看過了,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太子笑道:“這裏是洞房,你是新娘子,我是新郎官,你應該知道我要幹什麼的。”
蝶語根本就來不及想,因為她忽然發現他的手已放在她的腿上,而且還在輕輕的移動,他的手又輕又軟。
蝶語隻覺得自己全身也都已經軟了,又熱又軟,因為她畢竟是個女人,畢竟是個20歲穿越過來的女人!
太子癡癡的笑道:“你好像真的緊的很,看來的確是我誤會你和花傾了。”
蝶語咬著牙,眼淚早已經順著臉頰流下。
其實太子並沒有誤會她和花傾。她和花傾的確是真心相愛的,自從她穿越過來,在白馬寺偶遇花傾之後,就已經彼此確定了自己的感情。
若不是為了尋找花傾國家的鎮國之寶冰魄寒珠的下落,以便救助他們國家,並且自己也可以借助這個珠子的魔力,穿越回去她就不可能假扮秀女進宮,更不可能被皇上選中,嫁給太子了。
太子笑得更得意,道:“都怪那些探子們胡說八道,原來你和花傾真的沒有一腿,能娶到你這樣的女人,是我的福氣。”
他的人以趴了下去。
蝶語閉上眼睛,流著淚道:“你總有一天要後悔的,總有一天……”
這本來是句威脅,是警告的,可是她的口氣卻軟了,無論多麼硬的女人,到了這時候,也會變得軟弱,何況,太子畢竟是個很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