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傲骨天成,不甘居人下!
……探脈,經脈閉塞,鍛體都很難!
……定魂,武魂缺失,這輩子完蛋!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天相極品,資質全無,此子完全就是一個悲劇!”
悲劇?這個評價倒是夠中肯。
經脈閉塞,體內產生的真氣內勁循環一個周天都很困難,極難錘煉肉身;主要還是沒有武魂,根本就不能溝通和吸收天地靈氣。不管你啥骨,最好的結果就是能把身體稍微錘煉一下,比凡人強壯那麼一點點兒,根本無法成為飛天遁地排山倒海的武道修士。
所以,在這個以武力為尊的世界,君莫這一輩子就等於被判了死刑。
這些年裏,他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嘲笑和謾罵,卻始終隱忍,不給家裏惹麻煩。
寧氏看在眼裏,疼在心頭,卻沒有任何辦法!
誰家爹娘不疼兒啊?尤其是寧氏這種護犢子的老娘。
可孩子打架,她也不好插手,何況兒子根本不想給她添麻煩。
看著兒子背上的傷,寧氏有些落寞,她邊按摩,邊商量地對君莫說著:“兒啊,明年你十五歲就成年了,也該收收心了吧?記得以前你爹在的時候,我們給你提起的那個娃娃親嗎?哦對了,就是小時候你總是把人家氣哭那個女娃,好像叫齊媚兒吧。等過了成年禮,娘就帶著婚約去提親,你安心娶媳婦生娃唄!”
她不是不想君莫能出人頭地,但君莫的天賦在那,現在成家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不行不行!”君莫卻翻身坐起,直接否決。
寧氏沒想到君莫會這麼激動,一下子愣在那裏。
君莫看自己把老娘嚇到了,趕緊調整語氣:“娘,現在我還不想成家,而且你說那個小娘皮我是絕對不會娶的!”
“為啥啊?那可是你爹當年和她爹定的娃娃親,雖然沒過門,名義上就是咱家的小媳婦。你就別折騰了,還是安心娶妻生娃,老娘也就安心了。”
“就她?還是算了吧!”
“到底咋回事?給娘說說。”寧氏感覺事情有些蹊蹺。
君莫很無語地看著寧氏,無奈開口:“娘,你多少年沒見過她了?了解那小娘皮品性嗎?什麼都不知道,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
“……這,聽你口氣好像很討厭她。”寧氏疑惑地看著兒子,顯然沒明白原因。
君莫卻閉口不言,不想再說了。
就在寧氏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外間突然響起了清脆而帶著怨念的聲音:“我也不同意哥哥娶那個女人!”
話音落,一道倩影已經踏入房中。
這是一個身材嬌小、穿著清麗的少女。
她紮著馬尾,鞭子穿過白皙的脖頸搭在前麵,被那略顯飽滿的胸脯托起,一雙像黑寶石般晶亮的大眼睛在那略帶嬰兒肥的小臉上眨啊眨的,透著靈性。
隻是那微顰起的柳眉,能看出她現在情緒並不太好。
“花兒,這還不到休息日,你咋回來了?”
確實,洛原城武院采用半封閉式,半月才能回一次家,自己閨女突然回來,寧氏難免有些驚訝。
君莫看到眼前的小姑娘,臉色頓時也難看起來,心說這下完蛋了。
很明顯,這就是君莫的小妹君落花,乳名花花,在洛原城武道學院修煉,知道君莫挨打的原因。
此刻,她已經疾步到了床邊,一臉疼惜地看著君莫身上的淤青,對滿臉詫異的寧氏說道:“娘啊,那個女人太賤了,哥哥要真是娶了她,不得把你氣死才怪!”
這個時候,花兒才注意到君莫在一直在對她搖頭,然後她不情願地撇了撇嘴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寧氏也看到了這個細節,有些急切地問道:“花兒,快給老娘說咋回事?”
“還是……不說了吧,免得你上火啊。”花兒猶豫地嘟囔著。
“丫頭,別管你哥,老實給娘交代!”寧氏柳眉豎起,騰的一下已經站了起來,嚴厲地盯著自己閨女的眼睛。
這直接把花兒嚇得一哆嗦,她特別怕寧氏生氣,最後隻能抱歉地看了一眼君莫。
君莫一陣頭大,知道這事兒不好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