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驚鯢忍著淚花,應下了嬴長生。
她緩緩地,生怕被拒絕般地依偎進嬴長生的懷中,貪戀地索取著來自他的溫暖。
不斷傳來的觸感,不斷喚來的聲音時時刻刻提醒著驚鯢。
這曾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生活。
如今,卻真的來了。
等到兩人從二樓下來,已經到了下午。
驚鯢換上尋常人的粗麻衣後依舊風采依舊,滿是紅霞的芙蓉麵更是讓人移不開眼。
嬴長生則像是誰家走丟的公子哥,粗麻衣也藏不住的風雅與俊俏。
不出片刻,幾乎整條街都知道這裏新開了家布莊。
店家是一對俊男美女。
嬴長生下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推算賬目以及敲定售賣價格。
根據雪女走時留下的價格以及周遭布匹定價的價目表。
墨家生產的粗麻,造價約在兩錢一匹。
周遭不少百姓生活並不富裕,大多都是穿著粗麻製作的衣服。
這條街上以及隔壁幾條街也都有布匹售賣,價格大多都在六錢一匹。
考慮到新店開業,以及其他考慮,嬴長生隻將價格定在了四錢一匹。
他們隻賺一錢的利潤。
另一錢則給墨家。
至於其他布料,則與其他布匹店鋪價格一致。
而價目表打出去沒多久,便有不少人前來一探究竟。
有的是衝著美人來的,也有的是衝著帥哥來的。
可到他們來了店裏,卻隻瞧見了驚鯢。
“老板娘,店家呢?”
有好事者問了幾嘴。
驚鯢並未對稱呼提出反對,而是笑著道:“他在修煉。”
“既然來了,不如看看需要什麼布?”
……
等嬴長生下樓時,驚鯢正歡喜地梳著桌上的錢幣和銀兩。
見他下來,驚鯢高興地幾乎快要合不攏嘴,“主人,您看,我們賺了好多!”
“一共九兩五十三錢!”
嬴長生很是驚喜,剛踩在地麵,自己不過是修煉了一個下午,便賺了這麼多?
驚鯢則滿心歡喜地拉著他,為他介紹著這些錢的來處。
自己今日又買了多少粗布和更加上等的綾羅綢緞。
雀躍的語氣和歡喜的神情都與那個冷傲的殺手全然不同。
嬴長生則是默默地聽著,時不時點了點頭,隨後想了想,抽出五十錢便拉著她出門。
驚鯢還未回神,便被嬴長生拉到了一個賣簪子的攤上。
他精挑細選,最終選出了一根由桃花木雕刻而成的簪子,
“試試?”
嬴長生指了指驚鯢的頭發。
驚鯢受寵若驚,猶如少女懷春般小心翼翼地將頭發挽起,簪上木簪。
這是她頭一次不用為了任務而裝扮自己。
“主人,這樣好看嗎?”
她輕咬下唇,期待地看著嬴長生。
嬴長生則重重點頭,“好看。”
“現在的你,真美。”
……
秦國,次日早朝。
大殿之上,站著的文武百官無不翹首以盼,等著始皇、扶蘇胡亥兩位公子,與諸位大臣商討出本次山神祭祀的種種安排。
如今,不論是朝堂上,還是民間,對於朝廷的怨言已經越積越深。
各種小道消息更是不停傳聞說六國餘孽妄圖借祭祀鬧事。
加之山神祭祀本就是秦國的重中之重。
導致始皇嬴政從未在此事上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