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鎮上市場賣菜的,叫周月蓮。別說這些了,來喝酒!”
“喝,幹!”
“幹!”
兩天後,一輛警車停在天河鎮三區建築工地宿舍門前,陳漢雄和何寧走下警車。很快,一個戴著手拷的人被帶出工地宿舍,押上警車,他就是賀福。
審訊是在平城刑警大隊進行的。
“賀福,找你什麼事,你知道嗎?”何寧目光炯炯地坐在主審的位置上開始對賀福進行訊問。
“不知道。”賀福也瞪著眼睛望著眼前的刑警們。
“近幾年,你幹過什麼違法犯罪的事?”
“沒幹過,我一直是安份守法。”
“我問你,你姑父朱來順是誰殺的?”
“不知道。”賀福還是瞪著眼睛。
何寧按動一下桌上的錄音機,一段熟悉的聲音讓賀福頓時大汗淋漓。
“怕,我怕什麼!說真的,我也殺過人。我欠我姑父錢,他總向我要,我正需要錢哪有錢給他,我給他紮死了……”
門開了,江濤身著警服走進來,賀福見到,驚呆的張開大嘴,這不是和他一起打工的好朋友小江嗎!他明白了,那天他喝多了,原來這個警察是假冒打工者來套他說實話的。他心中大呼上當。
賀福還想抵賴,何寧舉起一個金戒子說:“這個你認識吧,這是從你對象周月蓮那裏拿來的。”
在充分的證據麵前,賀福交待:去年春天,他出外打工,從他姑父那借了500元錢,講好到春節前還他姑父1000元,他因在外處個對象正需要錢,幾次回鄉找他姑父要求還本,不還息了,他姑父不同意。
入冬,他對象讓他給買個金戒子,他雖然打工掙了點錢,但一個金戒子幾千元錢,他感到很吃力。想到他姑父有個金戒子,加之,他的吝嗇讓他氣憤,他決定有一天,殺了他姑父,一來可以搶到金戒子,二來借的錢隻有他姑父一人知道,他可以賴掉。
自打工回家,他身上揣著一把刀,幾次夜間背著父母從家偷偷溜出來,伺機殺他姑父。那天晚上,他發現他姑父獨自一人向村西走,他跟在後麵,持刀突然上前,將他殺死。然後搶走他手上的金戒子。事後,將刀扔到附近一枯井中,帶血的衣服連夜燒掉。
根據他的交待,何寧在一枯井中找到了他在去年冬天扔到井裏的刀。
過後,何寧問陳漢雄為什麼認定賀福是殺人的凶手?陳漢雄告訴他;自接這個案子,他重點研究了現場和賀家嶺的地理環境,認定此案的作案人就是賀家嶺人。
所以,在重多人中必須找到一個凶手,隻有用排他法,用三點成一線的認定法。他對於朱來順接觸過的人進行逐一排查,根據作案的時間、地點、條件、因素及有關因果關係,一個個嫌疑人被排出,唯有賀福有作案的因素、條件,至於他說的時間,從中有機可乘。特別是他家貧寒,處對象正需要錢,不鋌而走險怎能去滿足對象的需求呢?
朱來順是賀家嶺首富,從我調查的種種跡象看,賀福早已對他垂涎三尺。雖然如此,但又拿不出他殺人的證據。想來想去,根據賀福貪酒、好交朋友,而酒後吐真言的特點,故派江濤裝扮打工人員,與他接觸,終於使他說出了實話。第二天,由白雪找到了賀福處的對象周月蓮蓬,取回了他給她的金戒子,由此掌握了賀福殺人搶劫的直接證據,此案怎能不破呢。
何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