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 熱浪災難故事歐洲熱浪慘劇(3)(2 / 3)

7月11日,芝加哥的最高溫度升至32℃,之後氣溫一路飆升:12日達到37℃,13日突破了41℃,創下了曆史新高。13日之後氣溫稍有回落,但仍維持在較高的位置上:14日最高氣溫39℃,15日37℃,16日和17日最高氣溫也超過30℃。

持續不斷的高溫形成熱浪,在芝加哥這座世界大都市瘋狂肆虐。

600多人被熱死

7月13日這天,當氣溫飆升至攝氏41℃時,整座城市仿佛被放進了蒸籠中,熱浪裹挾著空氣中的汙染顆粒,讓人透不過氣來。老人和孩子在熱浪中痛苦地煎熬,不斷有人熱暈被緊急送往醫院救治。這一天的高溫雖然奪走了4條生命,但並沒有引起太多的重視,市長理查德·戴利在新聞裏說:“這時候最需要的是冷靜。我們慢慢來。”

但第二天,溫度並沒有降下來。市政府不得不開放了更多的納涼中心,接納需要乘涼的人,尤其是老人。全城用電負荷大增,不少公司因為沒有應急發電機,不得不控製空調的使用。酷熱難耐的人們跑上街頭,打開消火栓取水降溫,結果導致水壓急劇下降,23個納涼中心因此關閉。一批又一批的人被熱暈,昏倒在街頭,隨後被緊急送到醫院。各醫院急診室人滿為患,不斷有人死去。從14日夜晚開始,冷藏卡車在全市大街小巷忙進忙出,將屍體送走。接下來的7月15、16日兩天是周末,熱浪更是露出了猙獰的獠牙。救護車四處出動搶運患者,在一些醫院門口,一輛接一輛的救護車排成長隊,等著將患者抬下來救治。由於患者太多,大部分醫院不再收容患者……死亡人數很快超過了400人,但政府仍沒有把熱浪當災難對待,也沒有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市長戴利再一次上電視,號召市民多和家人、鄰居互動,同時關心老人——這些話沒有起到多少安撫人心的作用,人們反而認為,市長是在為反應遲緩推卸責任。

到了17日,又有100多人死亡。短短一周時間,芝加哥共有600多人被熱死。到那年夏天結束時,全市熱死人數達到了739人。

窮人成受害者

在這次可怕的高溫熱浪中,窮人成了災難的最大受害者。

在芝加哥這座繁華的大都市裏,黑人與拉美裔聚居的南區被旅行指南標注為“危險地帶”,大批窮人便居住在這裏,一些人甚至無家可歸。當熱浪襲來時,他們沒有足夠的錢降溫防暑,隻得用身體與高溫天氣抗衡。“熱得無處遁形。你可以看見蒸騰的熱氣降落在混凝土地麵上。”當年一個居住在南區的黑人居民厄內斯特這樣描述。

1995年夏天,49歲的厄內斯特獨自居住在芝加哥南區一棟公寓裏,家中房屋簡陋、窄小,而且沒有安裝空調。當氣溫躥升到37℃便不肯下來後,厄內斯特感到呼吸急促,渾身不適,為了降溫,他頭上裹著濕毛巾,不停地搖扇、喝水,每隔一會兒就往身上澆水,但依然感到悶熱無比。“我當時身體健康,但感覺非常不舒服,也有點害怕。你知道嗎?如果突發心髒病或暈厥過去,沒人會發現。”時隔多年後,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仍然感到後怕。

熱浪中的遇難者大部分是窮人,而在貧困群體中,白人的死亡率反而比黑人更高,拉美裔的最低。專家後來分析,這是因為黑人和拉美裔習慣聚居,社區關係更加緊密,大家在困難中互相幫助,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更多不幸的發生。而白人則不同,白人老人們大多居住得很分散,而且隨著城市誠信的缺失,人們不再信任和熟悉自己的鄰居,因而在熱浪來臨時,一些老人在家裏中暑卻沒人施救,甚至有的在家中去世也沒人發現,所以在熱浪中遇難的人,有較大一部分是獨居老人。

這次熱浪災難震驚了美國,不少專家開始對如何防禦熱浪進行探討和研究。而芝加哥市政府也痛定思痛,很快製定並推出了一套熱災防禦係統——《極端天氣應對計劃》。4年後,這一防禦係統派上了用場:1999年7月22日,根據氣象部門預報,市政府啟動了該計劃,全市公共衛生部門立即進入緊急狀態:數百個納涼中心,包括學校及所有市政建築全部開啟空調,免費向公眾開放;提供免費班車接送居民;醫院增加急診床位……在全社會的共同努力下,1999年因熱災相關的死亡人數僅有110人,《極端天氣應對計劃》大大減少了熱災帶來的人員傷亡!

中國川渝高溫熱浪

2006年夏天,熱浪像揮之不去的可怕噩夢,一直籠罩著中國西南部的四川盆地,持續數月之久的高溫天氣,最終釀成了一場百年不遇的特大幹旱。

天府之國的幹渴

四川盆地是中國的四大盆地之一,總麵積約26萬多平方千米。打開中國地圖,你會看到四川盆地像一顆淡藍色的明珠,它鑲嵌在巫山和橫斷山脈之間,長江、嘉陵江、岷江等幾十條大大小小的河流穿行而過,仿佛是盆地生命的脈絡。

四川盆地聚居了四川和重慶的絕大部分人口,這裏土地肥沃,物產豐饒,被稱為天府之國。因為常年多雲霧、少日照,古人曾以“蜀犬吠日”來形容這裏陰雲連綿的天氣。然而,2006年夏天,在持續的高溫熱浪天氣籠罩下,天府之國變得焦渴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