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奴抬起柔軟的雙臂,攬住他的肩頭媚笑道。

“也不是不行,阿奴別無所求,隻願能陪著千歲日日夜夜。”

她似乎又想起什麼,滿臉厭惡懇求。

“隻求千歲憐惜阿奴,留我在你身邊當牛做馬,阿奴再也不想回永寧宮,更不想伺候陛下,阿奴隻想要你。”

她說完,才又一把抓住鳳行雪冰涼的手,將其牢牢捂在自己的心口。

骨節分明的手指修長而又力量十足,青筋清晰可見,可謂是手中聖品,蘇念奴柔軟的小手覆在上麵,好似十指相扣。

砰砰砰。

加速跳動的心髒近在咫尺,滾燙的灼熱從掌心蔓延至全身,鳳行雪睨著她,呼吸竟有些亂了。

他麵色變了變,感覺到下身隱隱有抬頭的趨勢,眼神晦澀不明,不再壓抑自己,他抬手輕輕挑起蘇念奴小巧的下巴。

剛要偏頭吻上去,卻又動作一頓,眼神霎時變得清明。

不知他想到了什麼半途而廢,可蘇念奴卻無法錯失這個機會。

她主動獻吻,眼神曖昧得拉絲,輕輕含住他冰涼的唇。

“唔。”

傳聞不近女色的千歲此時正在她身下,任由她索吻。

他殺人如麻,手上沾染諸多鮮血,卻準許她這個隻見了兩麵的女人為所欲為,這其中的得意無人能給。

蘇念奴捧著他的臉,賣力取悅,潔白的貝齒咬住他的薄唇撚弄,卻又在他失神之際長驅直入,一親芳澤。

感覺到自己的細腰被大手狠狠掐住,疼得她一聲輕吟。

狗男人分明是動了情,卻還要她主動。

蘇念奴淺嚐輒止,小手抵在他的胸口,將鳳行雪推開。

“千歲……”

她嬌嗔地開口,二人唇齒間卻拉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饒是蘇念奴再怎麼臉皮厚,此時卻不由得紅了臉。

雪白的臉上染了兩片雲霞,她躲避鳳行雪直白的目光,更是抬起袖子給他擦了擦唇。

“千歲,好不好?阿奴隻想陪著你。”

薄唇被擦拭得有些殷紅,再配上鳳行雪這張俊美無儔的臉,勾得蘇念奴又想親他一口。

不過也隻是想想罷了,她這會兒沒了剛才的膽量。

鳳行雪喉結滾動,目光陰沉。

思忖片刻,他才勉強答應。

“皇上這陣有要事處理,蘇小姐若是空閑,正好我長生殿缺個端茶倒水的。”

蘇念奴氣結,親都親了,就不能安排個好點的差事?

她口是心非點頭,“隻要能陪著千歲,讓我幹什麼都願意。”

鳳行雪不再開口,疏離的目光掃了掃她這個親昵的姿勢。

蘇念奴立馬心領神會,緩緩從他懷中起身。

在他一甩袖離開之際,她又小跑著跟上,小心翼翼牽住他的衣袖,委屈巴巴念叨。

“千歲可是不喜歡我昨日做的那個香囊?為何沒帶在身上?”

她伸出自己嫩如青蔥的手指,我見猶憐道。

“阿奴為了做香囊,手都被戳成了篩子,千歲一點也不心疼。”

那其實是她昨日為了偽裝經血自己紮的。

鳳行雪行走間抽空瞥了眼,指尖確實有幾個小點。

斂下晦暗的眸色,他輕飄飄扔了句。

“晚點再帶。”

蘇念奴大喜,小跑著跟上又問。

“千歲,阿奴能牽你的手麼?”

鳳行雪氣笑了。

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