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家拿走的那些東西,我從來都不敢輕易入口,不是喂豬,就是喂了狗了。
嬌娘啊嬌娘,我是沒看出來啊,你這是想坑我呀?
以前,我隻不過是從你家拿了一些破爛玩意兒,你現在就想用那些東西換我的好糧食,我不給,你就慫恿你女兒來偷是吧?”
“大嫂,你,你,你怎麼能這麼講話?”
娘一時間氣得手打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
溫美酒早就知道,對於大娘這樣的刁婦,根本就不用和她講什麼道理。
為了不讓娘生氣,她不管不顧,扶著娘就往屋裏去了。
大娘往前跟了兩步,跟到了院子中央,怕進去了對自己不利,站在屋子門口破口大罵。
“嬌娘,你個沒良心的,當初要不是我在婆婆麵前說好話,就憑你休想進溫家的大門。
現在你進來了,不教好,竟教兒女偷雞摸狗,你對得起當初我的一片苦心嗎?”
“你要是識相,趕緊把剩下的小米交出來,吃掉的給我補上,我既往不咎。
否則的話,我現在就去找王員外,讓他把你家的大丫頭也拉走當粗使丫頭去。”
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這種刁婦。
溫美酒猛地掀開破舊的門簾子,不小心甩在了大娘的臉上,她也無動於衷,站在門口怒目瞪視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大娘。
“你再瞪眼,再瞪眼把你的眼珠子給你摳出來,讓你和你娘不學好,連長輩都不知道尊重了。”
捂著半邊臉頰,大娘戳著溫美酒鼻尖惡狠狠的罵。
“尊重是相互的,你配嗎?”
溫美酒也沒給她好臉色,懟她的時候半點沒客氣,對待這種人,根本不需要客氣。
大娘沒想到溫美酒竟然敢和她這樣說話,印象裏,溫美酒是個被嬌娘驕養慣了的丫頭,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和別人說句話都會臉紅的主兒,今天怎麼敢這麼和她說話?
懷疑的上下把溫美酒打量了一番,大娘都懷疑站在自己麵前的不是溫美酒了,這上下透露出的那股勁兒,讓她都有點畏懼。
不過丟什麼都不能丟了麵子,何況自己家的小米確實沒了,不管是不是溫美酒偷的,她都要找回去。
不從這裏找回去,誰還會白白給她家送小米吃?小米可是罕見的精細糧,一般家庭都吃不上的。
“我是長輩,也是你老子,讓你頂嘴,打你個缺教養的東西。”
說話間,大娘的大巴掌已經衝著溫美酒的臉頰上扇了過來,伴著呼呼的風聲,眼看著就要挨上她的臉,牆外的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聲。
說時遲,那時快,溫美酒臉往後一撤,堪堪躲過了大娘的巴掌,一隻手伸出來抓住了她的手腕,利用巧勁兒反向一擰,就把大娘的胳膊押到身後去。
不等溫美酒問她服不服,她倒是惱了,跳著腳就破口大罵:
“嬌娘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你自己壞就算了,現在還把這個毛病帶到了老溫家,你這是純粹不讓我們老溫家活下去啊!
我要告訴婆婆去,看她怎麼收拾你?”
人總是撿那軟柿子捏,她打不過溫美酒,轉眼就罵起了娘來,溫美酒哪裏能饒過她?